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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石塔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一块块花岗岩粗糙的堆迭在一起,黄泥和沙石做的黏着剂将一块块花岗岩拼接在一起。虽然看上去极为不牢靠却又实实在在的经历过了四百多年的风雨,不得不说,古人真的蛮厉害的。
石塔建在一条小河的中间,河岸边有一人宽的石桥供人行走,桥身也是花岗岩堆砌的,却已经被来来往往的人们磨得平整。
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经常下雨的原因,很多花岗岩上头都有些泛绿,特别是石塔最底下的缝隙中,那里长着些生命力十分顽强的青苔。
崔珏站在石塔门口,石塔的门口有一道铁门虚掩着。第一层很空旷,正中央的位置上摆放着一尊菩萨像,前面的案臺和供桌虽然不是很整洁,但也堆放了不少瓜果贡品,看起来这里的香火还是不错的,就是没有什么人常来打理,灰尘都积累了厚厚一层,看上去不免有些破败之感。
一拂袖,虚掩着的铁门轻轻敞开,没有激起半点灰尘。崔珏脚踏虚空,缓缓的飘了进去。
她不讨厌这里,但是这里头的灰尘委实令她不喜。
石塔内不大,一层除了菩萨像以外,再没有其它东西。崔珏脚下一转,往二层走去。
这座石塔的内部造型是一个同心圆,一层往上,人就只能走在两个圆圈的夹缝里头,偏偏这个夹缝还很小,一次只能容纳下一个人,除了一个可以通到外围过道的小门以外就没有其他通风进光的地方了。
崔珏摸着黑走完了一整座塔都没有感受到拘魂鬼的存在,心下不免有些不耐,再加上她本就不喜灰尘如此之多的地方,当即就黑着脸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盘算着要不要去将那信口开河的地下鬼捉出来揍一顿。
突然,“啪”的一声,一块石板在崔珏身后不远处猛地倒塌,一个身着紫袍,面色苍白,双眼却十分有神的男人从后面慢慢靠近。
由于走道是弯的,再加上里头乌漆抹黑一片,崔珏并未在第一时间看见来人的影子,但是,她有预感,拘魂,来了!
花岗石板与拘魂鬼脚下的靴子磕碰在一块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拘魂的步子十分的缓慢,而脚步声却越来越靠近。
崔珏握紧了拳头,全身紧绷,有些按耐不住。
“你,是想同我动手还是乖乖束手就擒?”
“啪嗒,啪嗒.......”
脚步声嘎然而止,拘魂缓缓地出现在昏暗的走道里,一张苍白的脸在这种环境中显得格外的显眼,他道:“府君真是爱说笑,呵。”轻轻的抚了抚悬浮在身后如蛇一般的勾魂锁,“我与地府合作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现在倒也真是有些乏了!”
话音未落,身后锁链猛地抽击过来,目标正是崔珏脚下站立的地方!
崔珏反应迅速,向上一跃,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就见那勾魂锁像是长了眼睛一般飞快的从身侧猛地甩了过来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腰侧!
“轰隆!”
矗立了四百多年的石塔再次遭受重击,已经泛黄的墻壁出现了一个豁口,一个少女从里头狠狠地摔落进河里,惊起了一大片水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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