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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母在家庭中一直是调和剂般的存在。牧父好面子,经常心里已经让步了却拉不下面子,只有自己妻子发话了才愿意将就着去。
“我觉得顾星宇他不是坏人。”牧野见好像还有争取的余地,转回身子,说出了自己的直觉。
可牧母抓住了细节,“你怎么会知道人家名字的?”牧母问。
也是牧野大意了,在最亲的母亲面前,他自然而然的褪去了谎言的外壳。
“这些天是我把顾星宇藏在家里的。”牧野向父母摊牌了,“星星坠落的那一天我就见到他了,然后把他带回了家。”
就像是领了一只可爱的流浪猫一样带回了家。牧野这么想着没有说出口。
听到这个消息的牧母并没有多大吃惊。牧野的秉性她是了解的,虽说在外人面前较为冷漠,但内心善良。帮助迷路的猎人与孩子都是常有的事。特别是有了想要守护的人后,更是会把自己的生命都托付出去。
她相信牧野的判断有所依据。
“糊涂。”牧父却不这么认为,“你以为你现在只是护民官吗?你以后是要继承我的位置当首领的!你这样子胡来,要如何令部落众人信服?”
牧父大手一挥,“总之没法商量,你走吧。”
牧野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他把目光投向母亲。
母亲不露声色的摇了摇头。
若不是真的为难,谁会让自己的孩子心寒。
看着牧野落寞离去的背影,牧母对牧父说:“小缘的死对小野影响太大了,虽然他表面不说,但现在也一定还内疚着。”
小缘就是牧缘,牧野早早夭折的弟弟。
牧父没有回答,把手中的香蕉塞进嘴里,嚼了好久也没有咽下。
夜晚的风开始转凉,牧野有些失落。他本就不知道解决的方法,如今把所有希望寄托到了父母身上,可没有成效。
他开始决定为顾星宇冒险一次。
他想到了从小和他玩到大的朋友唐泽。
没错,就是唐泽。两人表面上关系不太好,实际两人从小便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朋友。
说来也奇怪,唐泽就好像知道牧野会来找自己,早早就在家门口前的护栏上坐着等待牧野。
远远看见牧野来,唐泽朝牧野挥了挥手。
“你小子怎么知道我要来的?”牧野四处环顾了一下,确定四周没有人看见后,才与唐泽并肩坐在臺阶上。
在部落众人看着的时候,两人并不能有太多交集。一个是护民官,一个是监察官,应当要是互相制约关系,而不是友好关系。
所以在旁人面前,两人总是装作不大熟的样子。
“猜到的。”唐泽正在用茅草编织着茅草小人儿,手脚都小小的,头却出奇的大,严重比例不协调。
“你是不是和那个在监狱里关着的人有关系?”唐泽向来观察敏锐。中午经过牧野身边时,他闻到了抓顾星宇时在顾星宇身上出现过的味道,便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牧野听了也没辙,想保持点神秘感都没法,“其实之前他一直和我在一块。”
唐泽嗯了一声,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编织东西的速度很快,小人的轮廓很快就被勾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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