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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来,你不是警察吗?来,你说说,她凭什么这么骂我?”
刘飞咄咄逼人的质问道:“我来这里上班,我靠的是自己的劳动挣钱,这三千七百块钱,是我凭劳动力挣的,而不是!每天被她骂废物,垃圾挣来的!”
说到这里,刘飞仰头长出了一口气,汗珠沾着额上的碎发,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狼狈,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的声嘶力竭。
“我理解你的这种心理负担。”钟天正点了点头,大致,他揣摩出了刘飞犯罪的心理状态了:“但是,你要知道,生活,还是相当的美好,现在不好,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犯不着,因为她,把你这一辈子都断送了,你说呢?”
“不要过来,更不要跟我扯这些有的没得的!”刘飞持刀指着钟天正,再次警告他,然后收回匕首架在女子的脖颈上:“来,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我一直觉得,你要是觉得我不行,可以辞退我,好聚好散,这都没什么,但是为什么要这种手段来对我?”
“我..我..”
女子的眼泪流了下来,想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来,大声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
刘飞嘶吼起来,匕首已经贴进了女子的脖颈,随时都有可能做出过激的动作。
从出警到现在,十五分钟肯定有了。
刘飞一直没有动手,这就说明,他的本意,并不是奔着杀害女子来的,所以才会僵持到现在,他在等,等一个说法。
他一直不让钟天正等人靠近,始终保持着四五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强行夺刀还保证被挟持者不受伤害的可能性为零。
所以,钟天正放弃了夺刀的想法。
按照心理学来说,刘飞现在应该是处于一种高强度的迫害宣洩心理,要想让他不伤害女子,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宣洩出来。
“认错!”
钟天正突然喊了一句,分贝很高:“认错,你确实做错了,你的管理手法不对,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身为企业管理者,你不应该为了完成指定任务,不要求那些无作为的人,而对某些个别员工过分要求,更不应该恶语相向。”钟天正掷地有声,语速很快:“工作积极性高的人,身为管理者,应该多加鼓励,而不是选择更加的恶语相向来达到要求他做更多的事情。”
“同样,你刘飞,也不应该选择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你伤害了她人的人身自由权,生命安全权。”
此言一出。
全场皆沈寂下来。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对你的。”女子再也忍不住,直接崩溃哭了起来:“我这么对你,就是想让你再快一点,这样就能让我在规定时间完成指定任务。”
“其实...其实你真的很优秀,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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