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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西南侧,大礼堂。
陆珩很难形容现在的心情。
他刚买了杯热拿铁,悠哉悠哉步行过来打算进礼堂找个好位置。
没想到在大礼堂门口遇见了沈郁亭。
心头火起啊,早知道该买杯冷咖啡,好歹还能降降火气。
“我说”,陆珩痛心疾首,上下打量沈郁亭一眼,觉得嘴里能喷火,“你不是不来吗大哥?”
沈郁亭刚上一层臺阶,双手插在深黑外套的兜里,拉链拉到最上,束起的领子挡住半个下巴,侧脸映在暗光下,露出锋利的线条。
他微转过头,浓密的长睫垂下,笼下小片阴影,“突然就想来了。”
说的理直气壮,陆珩一口气上不来,忍不住爆了粗口。
沈郁亭转正身体看他,“什么?”
“……没事,相处这么久,我还是会被你的美貌折服,忍不住爆了粗口,谅解谅解。”
沈郁亭瞥他一眼,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上了臺阶,转头就进了大礼堂。
“等等我!”,陆珩吸口拿铁,抬脚跟上去。
大礼堂里人满为患,窸窣的人声混成一片嘈杂。
沈郁亭左耳插着一只白色蓝牙耳机,陆珩坐在他身侧,表演还没开场,拿铁就喝了一半。
“今年人怎么这么多”,陆珩轻抿一口,低头看一眼,发觉杯里没剩下多少,嘟哝道,“还打算留着边看边喝呢。”
耳机里低声放着一首纯音,阻挡住周遭的大半嘈杂人声,沈郁亭按按耳机,视线在眼前不经意地划过一圈,没找到熟悉的人影。
“往年人不多?”,他转过头,对正在抱怨的陆珩道。
陆珩往椅子里舒服地摊了摊,后背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哀怨道,“也多,但没有今年这么多,往年还有点空座位呢”,他环顾一圈四周,发觉今年的中秋晚会简直可以称得上一句座无虚席。
说话间,沈郁亭身边的座位也有人来坐下,是个白凈的男生,身后跟他一起坐下的是位漂亮女孩子,两人手里一人一杯奶茶,坐下来时朝着都朝着沈郁亭这边看来一眼。
只是女孩揶揄,男生羞涩。
陆珩偏头看看,啧啧道,“老沈,你今晚不安生。”
沈郁亭看他一眼,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这么说,冷漠道,“你少说点话我就安生了。”
??
陆珩脑袋往后一靠,恨恨地看着他,“你别太得寸进尺!别仗着——”
话说一半沈郁亭转过头,挑眉看他,漆黑的瞳眸直直望过来,“仗着什么?”
“……仗着”,陆珩委屈地吸一口咖啡,哭诉道,“你威胁我,我哪敢说!”
“……”,沈郁亭转过头,给另一只耳朵也戴上耳机,耳边一下子清凈下来。
陆珩看他一眼,嘆气摇头,继续喝自己的咖啡,看向演出舞臺,臺上的红色幕布尚且拉着,他看眼手表,嘟哝怎么还不开始。
时针分针都指向20点的时候,红幕布被拉开,主持人一袭华丽礼服长裙,优雅地走出来,甜美的声音往观众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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