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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妞真他娘漂亮,那脖子啊手啊白嫩嫩的,跟玉一样。真想摸摸。”
“是呢,昨儿夜里咱寨主过来瞅了好久,也直夸好一个妙人儿。”
“完了,那就是准压寨夫人啊,我还指着寨主把她赏给我呢。”
“去你的,说什么梦话,难得有人入寨主的眼,咱得对夫人放尊重。”
“……”
压、压寨夫人?
意识清醒之际,听着耳边众多靡靡人言,江繁绿一颗心绞成一团,果然落匪窝了。完了完了。
深深的抵触感,让她坚决不想睁眼。
然倒底恐慌,一对灵动的眸子却是微转不停,连带着俩小眼皮一块儿翻啊涌啊……是以周遭三五个山匪不约而同一句:“夫人您醒啦?”
“……”江繁绿猛然睁眼惊坐起,“哪儿来的夫人,各位壮士莫要乱喊!”
然后山匪又一句:“哎呀,夫人声音真好听。”
江繁绿眼神一颤,差点再晕过去。等手扶着床稳了稳神,她才发觉自己正歇在间陈设简单的小屋里,倒也总比上回流光寺那地窖好。只眼前这几个捆着黑头巾,胡子拉碴的山匪看着着实有点发怵。
下意识,她往床里边挪了挪,外侧立即响起个极为雄浑的声音:“夫人醒了正好,咱寨主吩咐,等您醒了就带您去见他,嘿嘿。”
“……”
这就要见匪头子了?现在装晕还来得及吗?心里暗暗叫嚣,江繁绿万般无奈地下床,只觉两条腿都有些发软了。
再看窗外天色,原已是第二日了。不得不惊嘆那婆婆茶水好生厉害,也不知是下了多少猛药,明明她才抿了一小口,这便睡了一天一夜……移时站定,江繁绿瞟一眼前头:“各位壮士,我还有两名同伴,一男一女,请问他们是否也在此处?”
又一个声调高的道:“夫人别急,有什么想问的,待会儿见着寨主再问。咱哥几个怕说错话,嘿嘿。”
“……”嘴还挺严实。
江繁绿闭了闭眼,深感无策。不想再睁眼,视线一片昏暗,有人在她眼睛上也蒙了条黑头巾。
哎,原这些匪窝并不像话本里那般蠢钝吶。
黑暗中,方向被某山匪所牵引,江繁绿感觉自己走过了一段异常漫长的道路。不知过了多久,头巾终于被摘下,一瞬刺眼过后,好似是个房间一角,她右侧有面灰墻,左侧有曲折的屏风。
便是个简易过道,江繁绿试探性往前走几步,身子一过屏风,迎面走来一七尺壮汉,浓眉大眼,形容粗犷。一身劲装下还隐约现出紧绷的肌肉线形。
吓得江繁绿连连后退。
偏那壮汉又迎过来几步:“小姐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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