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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祁砚的回答之后白听沿松了口气,他半瞇了眼睛收回了手躺下,想着自己终于是能好好休息上一阵了。却感到一旁的人转了身,似乎要下床。
白听沿对他的动作感到疑惑,便是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你要去哪?”
对方本是背对着他的姿态,听到他的问话一顿,便是回过头来,他视线往下,看着白听沿抓着他衣袖的手“尊主不需要我,我自然不能留在这里。”
你不对劲。
白听沿皱了眉头,随后悟了又松开。他没什么表情的重新躺下,对祁砚说了声“陪我睡觉”。
还是颜长岁的坏毛病,他只有在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招人进他的屋子,或者说他带人进他的屋子就表示他想玩,祁砚倒是将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给记的这么清楚。
他开了口,祁砚自是顺从,待对方到了他身侧,白听沿便伸了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脑袋埋进了他的怀里。这姿势总该是能给人安全感吧,他想着早些恢覆身体,让祁砚灭了烛火,就沈沈的睡了过去。
就也不知道,祁砚又睁着眼瞧了他一晚。
是白听沿忘了,虽是颜长岁的毛病,但因为他压根没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甚至是与这些人断的越快越好,故而他在不需要演戏的时候,从不会让任何人进他的屋子。
通常到这个时候,都是他即将要换一个新宠的讯号。
昭示着——他对现在玩着的这个人,就快要失去兴趣了。
白听沿睡了个饱,醒过来的时候却是发现祁砚已经不在身侧了。
这也是每日的常态,他已经将魔域的事都交给了祁砚,他每日早上离开便是去处理公事的。只不过这左护法离开,右护法却是出现了。
他没出现在白听沿的寝殿之内,而是等他出了寝殿去用午膳的时候,悄无声息的跪到了他的身侧。
左护法做了魔尊男宠的事似乎是谁都知道了的事了,毕竟这件事不管是祁砚还是白听沿都没刻意的压消息,甚至还做的光明正大。
这事在魔域里看来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当然白听沿收祁砚做男宠是小事,但长老们就怕祁砚控制他。
谁都知道左护法曾经对魔尊的态度,他绝对不是会屈膝的人,如今这般转变,不免让人心生疑惑。昨日白听沿一天未出宫殿,他们自然会想,是不是祁砚做了什么,魔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右护法便是为此而来的。
魔域势力暗潮涌动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颜长岁和祁砚分为两派,但魔域的势力就未必只是两派了。也是祁砚有手段,他在最后对付颜长岁之前便将其他势力都全部收覆了,才能在颜长岁死后,顺利坐上魔尊的位置。
他也不是没问过系统这些日子祁砚在做什么,得到的答案也在意料之中。
祁砚的动作比前世快了许多,如今他已经开始计划收覆那些杂乱的势力了。他那派的长老估计他是牺牲自己讨好白听沿来降低他的警觉,倒是挺配合他的。
这造就了如今祁砚能够白天做事,晚上回来陪他,效率还不低的现状。
至于颜长岁这派的长老们就有些着急了,就怕他是真的对祁砚上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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