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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来到医院上班,刚从一个病房出来,路过温佳期所在的高级病房时,宋言隐隐约约从虚掩着的门内听到温佳期委屈的哭声。
“阿姨,一定是她见不得我怀了慕年的孩子,她一定是故意的,你要替我做主!”温佳期说出这番话时,是又恨又委屈可怜的,连声音都带着一种我见犹怜的酸楚味儿。
紧接着便是罗佩茹轻声安抚道,“放心吧,我一定让慕年跟她离婚的,你跟慕年都还年轻,还可以再要一个。”
“那就这样放过她了吗?说不定她根本就是在嫉妒我……”
“佳期。”罗佩茹打断她的话,“我已经教训过她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吧,你失去孩子,我失去的是孙子,我的心也很疼,可宋言毕竟是在唐家生活了十几年的人,慕年爸爸还在的时候很疼爱她,看在慕年爸爸的份上,我也不能拿她怎样的,现在只有让她跟慕年离婚。”
这句话温佳期算是听出来了,罗佩茹虽然喜欢她,但恐怕还比不上宋言在唐家的地位。
如今宋言在唐家确实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但她毕竟是生活在唐家十几年,不论是唐慕年还是罗佩茹,对她怎样不在意,但也不至于一点感情都没有。
当下,温佳期很识趣地禁了声,这个时候她若继续跟罗佩茹纠缠下去,显然会适得其反。
没有再听里面她们在说什么,宋言转身,刚想转身离开时,却不期而至的对上一双幽深的视线。
她一怔。
唐慕年站在走廊上,双手抄在口袋里,肆无忌惮的瞇眸打量她,一双黑如鹰隼般的眸子,仿佛想从她身上凿开一个洞。
定了定神,宋言收回视线,宠辱不惊的微笑,“巧。”
唐慕年上下扫视她一眼,她额头被刘海遮挡起来了,看不见她昨天的青紫伤痕,睨见她右边脸颊显然已经消肿下去,一股没由来的心安充斥他的心扉。
当他意识到自己竟然会觉得心安时,莫名又是怔住了。
看他迟迟没有说话的意思,宋言也不打算跟他再多说什么,迈开步伐,不卑不亢的径直越过他。
然而,她刚走了两步,身后骤然传来男人微冷的声音,“站住!”
她脚步一顿,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只大掌倏然攫住她手腕,直接将她拽走。
直至来到偏僻的楼道口,宋言停下脚步,甩开他禁锢住她的手,秀眉微皱,警惕盯着他,“唐慕年,你什么意思?”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唐慕年转身看她,一米八几的身高,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从他这个角度看她,颇有种居高临下的俯瞰味道,“你似乎很期待跟我离婚?”
不然,为什么从昨天到现在,她不但没有一丁点反抗的意思,反而还十分乐意接受的样子?
宋言笑,“这不是你们想要的?”
“听你的意思,似乎是想成全?”
她的这个样子,这都让他十分怀疑,昨天那个狮子大开口的宋言,只不过是他自己的幻觉。
她不是说想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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