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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余同事不知去了哪里。
推开椅子,站起身,唐慕年挺拔身姿转过来,看向她,扬扬手里的笔记本,嘴角弯起嘲弄意味,“原来你也会念旧?”
嘲弄的眼底,带着隐隐的试探。
宋言双拳暗暗攥紧,这笔记本,原先是用来记载一些她并不经常接触的病例,以及她所不懂的一面,从而去请教一些资深人生。
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她时常会随手写下一些东西,里面包括了,曾经唐慕年对她说的诗句。
她以为那只是她自己的秘密,从未想过,唐慕年居然会来翻看她的笔记。
努力平覆下心绪,宋言上前来,浅笑,“只是以前没事,随手写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你对这个东西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大方送给你。”
她很平淡,很无所谓的样子,完全不似被人揪住了小辫子而跳脚。
眼眸微瞇,唐慕年眼底涌起一股阴鸷之色,伸出手,他捏住她下颌,左右晃了晃,冷声警告,“别用你这种笑得很无所谓的样子对我说话,会让人很厌恶。”
厌恶到,让他恨不得将她这幅平淡无谓的面孔撕碎了才好!
从什么时候起,她竟可以笑得这般虚伪?
“那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可以吗?”宋言不笑了,镇定伸出手,目光不卑不亢的,“这本笔记本,对我来说很重要。”
“哪里重要?”视线紧锁她,他问,“因为你偷偷记下以前我们的事情让你缅怀?”
宋言怔了怔,“我想你误会了,里面有些病例资料,我只记在笔记本上,没了很可惜。”
“……”
“我有什么地方说错了吗?”看着他一点一点沈下去的脸色,宋言只感觉莫名其妙,他现在看上去,似乎很不愉快。
抿紧薄唇,唐慕年捏住她下颌的手,情不自禁加大力度。
他真的很想看看,她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宋言被他捏得有些疼,眉头微微皱起,他始终不肯说话,她只能目光不解地看他,“唐慕年,唔……”
突如其然,他毫无预兆的吻上她的唇。
像是在发洩他内心此刻的郁结阴沈似的,吻得狠而用力,仿佛是想将她啃咬殆尽,一点一点剥开她的心,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颜色,装的又是什么。
不得不承认,他被她的态度惹恼了。
宋言被他吻得有些懵,下意识伸手推他,想要拉远跟他的距离。见到她明显排斥的反抗,唐慕年眼神愈发的沈了,适时松开她。
重新得到呼吸,她本能后退几步,眉头覆杂拧在一起,“这算什么意思?”
盯着她被吻得通红的唇,他慢条斯理的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就像是在擦掉什么细菌一般,嘴角微弯,“还以为你被别的男人调教过,技术应该会很好,但也不过如此。”
说完,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跟人的对话声,唐慕年将手帕跟笔记本一并丢回她的办公桌上,讥笑着越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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