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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想,如果唐家人就是她今生的劫,是她必须要承受羞辱,那么他们真的成功了。
因为,唐慕年问出这句话时,她感觉到他的羞辱,尽管他的语气很平淡。
“我想要什么,你们都会满足么?”抬头,面朝向他,宋言笑。
唐慕年点头,“虽然你没为唐家付出什么,但你好歹十岁时就进了唐家门做童养媳,于情于理,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那好。”宋言笑得更明媚了,如花儿一般灿烂。
她缓缓踱步过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一手抓住他的衣襟,一手戳住他胸膛心臟的位置,微笑着,一字一句,“我想要所有,唐家的一切,包括——你。”
“……”
“我想要你的心,你的人,你的所有跟唐家的一切。”她微笑着,笑靥明媚,仿若春天佛面的暖阳,只是黑暗中他所看不到的她的眼底,隐藏了很深很深的伤痕,“你能给我么?”
也许是根本没想到她竟会这么说,唐慕年震住了,身体僵硬着,眼底充满不可置信。
这跟他记忆中,那个不争不抢,不吵不闹的宋言形成极致鲜明的对比。
莫名的,他的眼前好似浮现才十几岁时的宋言,像个跟屁虫一般,不论他走到什么地方,她都如影相随的跟着,他驱赶,她不走,他怒斥,她不听。
在他记忆中,她一直很沈默,对诸多事情毫不上心。
还是第一次,她如此直白的说出自己的野心,怎能叫他不诧异?
慢慢的,他推开她,嘴角浮上一丝讥嘲,还未等他开口要说什么,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愤然怒骂声。
“还想要唐家的一切?你还好意思开口?”罗佩茹走了进来,身后依然跟着唐家的保姆张嫂,“慕年的孩子你都没能保住,你还有脸开口跟我们要东西?你不觉得自己很不要脸吗?”
张嫂赶紧去开了灯,客厅一下子明亮起来。
刚刚习惯黑暗的宋言,被这突如其然的光亮微微刺痛了眼,不由得瞇了起来。
待她适应时,罗佩茹已经走到她身边,一把扳过她肩膀,一个夹带着愤怒的耳光,不期而至的狠狠掴到她脸上,“你说!是不是你嫉妒佳期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才故意让她流掉的?是不是?!”
宋言被打得遂不及防,一个不稳,身子往后趔趄了几步,脸上是火辣辣的疼,橘黄色灯光下,可清晰睨见她右半边上,有五指鲜明的巴掌印。
那一巴掌,打得很重,让她眼泪都快涌了出来,“妈。”
“别叫我妈!”罗佩茹愤怒得脸都几近扭曲,伸出手,颤抖的手指指着她,“宋言,我们唐家好歹也养了你十几年,你不但不能给慕年生个孩子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见不得别人给他生?佳期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连一个孩子都见不得?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我没有害她的孩子。”宋言实事求是说,“送到医院的时候,她的孩子就已经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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