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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红火火恍恍惚惚,我不是老死了么?
在自个儿的婚礼上,贾琏晕头转向,看着比新娘子还要紧张不知所措。惹得婶娘王夫人和贾母一个劲儿的笑:“琏儿可算得偿所愿了,这孩子,欢喜的都不知怎好了。”
上头的贾赦阴着脸。
又是一个王家女,看样子,还为入门就已经把儿子捏在手心了。贾赦开始反思聘了王熙凤做儿媳的决策是不是失误了。不怕,赦老爷安慰自己,王熙凤迟早得和王氏斗起来,我就看王子腾是帮妹妹还是帮侄女。
另一边的贾琏,装醉后匆匆脱身,惹得身后的人取笑他真是猴急。迫不及待掀开新娘子的头盖,看着那一张艷丽非凡的脸,贾琏哭了。
肿么不是我家亲亲柔儿?
王熙凤横眉竖眼:“怎么着?我还不配你了?”
贾琏下意识就要服个软,笑脸都摆出来了,立马住了,问左右:“我大哥呢?”
王熙凤坐在床上嗤笑着,挑着眉说:“你哪来的大哥?”
贾琏阴着一张脸,一言不发,抬脚就走了。临走前点了个眼熟的丫鬟,把个王熙凤气死了。
在亲哥贾瑚的培养下,贾琏虽改不了好女色的根本,却多了满肚子心眼子,不到半天,就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事打听清楚了。
大哥贾瑚居然早夭?连族谱上都没记载?母亲姓张?也早死了?如今二房的婶娘当家?当然,婶娘也不是他认识的婶娘,就是不知是不是二叔前头死的那个。还有,他爹住在马棚边,他二叔住在荣禧堂?
呵呵。
别的不说,贾小琏哄女人有一手,不上三天,就把凤辣子治的服服帖帖,两人欢欢喜喜的回门了。回门之时,贾琏先提出要叔父王子腾支持自己媳妇管家,王子腾说熙凤年纪轻,不经事;贾琏再提出要王子腾给自己谋个差事,最好外放的。
王子腾这才审视这个一直瞧不上的滑头小子。
以退为进,琏小子长进了嘛。反正嫡妹已经把握住了荣府,把这人弄出京也好,凤丫头以后也有个依靠。
王子腾爽快的应了,不过前提是贾琏好歹有个功名才是。
于是新婚不上三个月,贾琏带着媳妇包袱款款去金陵考试了。经过他哥的摧残,科举对贾琏来说不负吹灰之力,王熙凤就见证了一个在金陵日日流连妓院的人是如何考中秀才,又是如何一路高歌,次年考中举人,直到考中进士的。
贾母一脸懵逼。
王夫人一脸懵逼。
贾赦一脸懵逼。
王子腾一脸懵……装逼:“老夫慧眼独具,若不是早知贾琏是个有出息的,老夫怎会把侄女嫁与他?”
袁氏(阴测测):“你还有两个女儿没着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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