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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气氛压抑,两人的气焰只高不低,竟似过招一般火光四射。
宁致远只觉得费解,又懒得去想这其中缘由,他打了一个哈欠,一脸昏昏欲睡。
两个人的气焰瞬间被这一个哈欠给灭了。
“还是快些歇着吧。”奕仙河站起身,走到宁致远面前,“你脸色差了些,突然到这种地方来,想必很辛苦吧。”
宁致远迷迷糊糊地点着头,看着奕仙河靠近的脸,突然觉得好生熟悉。
“呆子,怎么倦成这样。”阿南搂过宁致远的肩,不由分说地将宁致远一把抱起,接着对奕仙河说道,“那我先带他回去歇着了。”
奕仙河讶异地看了阿南一眼,楞楞点了点头。
阿南抱着宁致远走出房门,那柳儿正在楼梯间咬着手帕,看到了阿南出来,便低着头一溜烟窜进了奕仙河的屋子里。
阿南斜了斜眼,只觉得那柳儿的眉眼间居然像极了自己怀里的这位。
“哼。”阿南抽了抽鼻子,抱着宁致远回到了屋子。
(十七)
睡得正香甜,宁致远突然察觉到有人正在给自己换衣服,猛地惊醒了,睁开眼睛一看,阿南的脸庞赫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呆子,睡醒啦?”看到宁致远睁眼,阿南眼睛也不抬,为宁致远整理好腰带,便将他一把拉起,“这人你也见过了,也不是你要寻的那人,既如此,还是趁早回去好。”
宁致远向窗外一看:这天刚蒙蒙亮,就连公鸡都没起来打鸣呢。
“怎么这么早?”宁致远一边用阿南端来的热水洗脸,一边问道。
“早吗?”阿南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额……不早吗?”
“早走些省心。”阿南头也不抬,“早膳你先随便吃些果子吧,我去备马,你收拾好了就赶紧下来。”
“哦。”宁致远拿过桌子上一个绿豆糕嚼着,只觉得太过甜腻,又灌了壶绿茶下去,解了甜腻,却也喝了个闷饱,再也吃不下了,便想了想,翻看一下没有落下的物件,接着慢悠悠地走下去,站在门口等着阿南。
这清晨的风还有些凉意,宁致远不禁打了个颤,脑子也清醒了些。
“致远。”
宁致远一楞,回过头去,只见奕仙河正摇着扇子,微笑地看着自己。
宁致远瞪大了眼睛:“唔……你……早……”
“这样着急,是赶去哪里?”奕仙河一合扇,笑着靠近了些。
宁致远盯着奕仙河那随风飘逸着的长发:“倒不着急,只是没寻到人,便想着回去了。”
“回哪儿去?易笔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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