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楚天长在一家烧烤店门前停下脚步,岳小川很识相地走在前头,拉开沈重的玻璃门。串还没上,楚天长已经空腹消灭几盅白酒。岳小川想:他是不是那种能边舔钉子边喝一斤的选手。
牛羊肉、鸭肠、板筋、心管、腰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裹着辣椒面,焦香四溢。
楚天长把烤串分类放好,让签子对齐,“你一点都不吃吗?”
岳小川尽量不去看烤串们鲜美诱人的肉体,慢吞吞喝着碗疙瘩汤,“不吃,我给自己立下规矩,每隔两个月才可以吃一次垃圾食品,烧烤、火锅、麻辣烫之类的。”
“怕影响皮肤状态?”
“嗯。您不知道,去年夏天,我在饮食上有点放肆,结果脸上长了个火疖子。给我郁闷死了,还以为从此告别演艺圈了呢!人家都是长屁股上,无伤大雅。我的正长在眉间,像二郎神。唉,我去看病,大夫还吐槽我:脸跟别人屁股一样。”
“你很乐观。”
“不乐观也没办法,悲观又没工资拿。”
楚天长仰头饮尽杯中酒,轻轻喷出一口辛辣的气息,重新审视他。每次眼神正面遭遇,岳小川都像被烫到似的,迅速避开。楚天长用目光追逐他,他就转着眼珠打游击,最后从脖子到耳尖,通通烧红了。
酒瓶半空时,他们已聊了许多。话题很自然转到,那为数不多的共同点上。
“你跟家里出柜了吗?”楚天长问。
岳小川尴尬地笑笑,摇头,“您呢?”
“也没有。”
“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的?”
“青春期吧,十几岁。朋友们都盯着女孩子的裙摆,传阅成人杂志,我就不太感兴趣。”躁动不安的青春里,别人的宝贝是翻烂缺页的小册子,岳小川则迷恋上健身杂志。怒张的肌理,总是令他嘴唇发干。和小伙伴肩并肩上厕所时,眼神也克制不住地向下瞄。
“那你属于天生的吧。”
“谁知道呢,可能基因突变吧。您呢?”
“我?我从小就喜欢相机、dv这些,所以也喜欢漂亮的东西。高中时,也和女生交往过,因为她很上镜。到大学后,遇见更上镜的,就……”楚天长放下酒杯,竖起手掌,修长有力的手指缓缓弯曲下来。
“就弯了哈哈,”岳小川笑得有点大声,马上又降低音量,“然后就,哈哈,一切都回不去了是吗?”
“和同性交往,好像更自在点,也更有共同语言。”
岳小川点头讚同,随后听楚天长问起前任数量。
“我感觉你交过很多男朋友。”
contentend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