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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小川穿好睡衣,侧卧在新换的床单上,腰部以下趋于麻痹,体验到截瘫的苦涩滋味。片刻之后,脚步声接近,一管带着体温的药膏砸在身上。
楚天长刚卧倒,岳小川就磨蹭过去,想要温存,想要亲亲抱抱举高高,结果把对方吓得退到床沿。
楚天长张着双手,呈拒绝姿态,“岳小川,我觉得有必要再强调一次。”
“嗯?”琥珀色瞳仁闪着水光,望进一片冷漠的眼底。
“你我在一起,就是开开心心的玩,是朋友,必要时各取所需。我还算大方,不会亏待你,想要什么东西直说,或者把链接发我。”
岳小川静静听着。
“但有一点,千万别腻腻歪歪的说什么爱不爱的,还有与子偕老,至死不渝,此生不换。到我这,你不错,就封,你明白吧?”
“你不是说过了吗,我明白。”
“爱情只会消亡,友谊地久天长。让我经过你的肾,别路过你的心。”
岳小川面露难色,欲言又止,楚天长让他直言不讳。
“那你不成尿了吗,楚老师。”
“可以这么理解。”
岳小川离他远了些,翻了个身,把被角卷进怀里抱着。楚天长的声音从肩后传来:“你朋友都叫你什么?”
“比较近的,叫我川儿。普通朋友就叫小川。”
“那,小川,目前咱们算普通朋友。”
“嗯,”岳小川也把同类型问题抛给楚天长,“我该怎么称呼您?您喜欢我叫楚老师吗?天长兄?天哥?楚哥?”
“别总您您您的,床下随意,”楚天长顿了顿,“床上叫楚先生。”
“靠,要不要这么生疏?”岳小川欠起身子,“咱们不是朋友吗?咋像封建社会似的?”
“一个称呼而已,我喜欢。如果你想,我也可以叫你岳先生。”
“别,像见客户似的。”岳小川往他身边靠了靠,手臂一甩搭在他腰腹,“这样算腻歪吗,楚先生?”
“不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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