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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为什么,就是一种直觉,直觉的认为盛夏就在这里。
果不其然,在推门而入的时候,傅霆骁就看见了盛夏抱着傅子修安静的在床上躺着。
两人睡的很安静,只有一盏小夜灯亮着。
傅霆骁不动声色,对于傅子修,他很是了解,傅子修从小就抗拒任何人的靠近。
就算是带着傅子修长大的人,也没办法靠近傅子修,除去最初的时候,傅子修喜欢缠着傅霆骁。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傅子修也不再缠着傅霆骁,甚至和傅霆骁保持了适当的距离。
好似对傅霆骁,傅子修的眼中就只剩下了敬畏和闪躲,再没一个孩子对父亲的渴望。
傅霆骁的工作很忙,註意到了,但是却不能花时间去关心傅子修。
父子俩的关系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而现在,傅子修却可以让盛夏主动靠近,这就让傅霆骁不得不正式盛夏。
电动轮椅无声的朝着大床的边缘走去。
傅子修已经把盛夏快挤到床边了,但就是本能,盛夏依旧护着傅子修,没任何不耐烦的情绪。
甚至傅霆骁觉得,这是一种心满意足?
想到这里,傅霆骁不动声色,他的手放在轮椅的边缘,还没打来及有任何动作。
忽然,盛夏就已经成功的被傅子修给卷到了地上。
木地板上铺着地毯,倒是不会太疼。
但要命的是,盛夏掉下来的时候,连带把傅霆骁一起从轮椅上卷了下来。
现在两人的姿态看起来更显得暧昧的多。
傅霆骁压在盛夏的身上,那种绵软的触感传来,又让傅霆骁有些贪恋,这样的感觉再熟悉不过。
像极了那天晚上闯入自己房间的小妖精,那低吟浅唱的撩人声响不断的在自己的耳边出现。
傅霆骁的呼吸忍不住局促,几乎是在瞬间,他有些情动。
而盛夏在反手想抱住傅子修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掉在了地上,再看见傅霆骁就这么压着自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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