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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岑要捕的蝉还没找到,两只离家的黄雀儿就一前一后扑棱棱飞进了齐府。
第一只进来问:“阿姐,你可曾看见阿芳?”
第二只进来问:“阿姐,你可曾看见阿芬?”
阿窈在想,大概前生她就是个寻人的瑞兽,谁来了都能找到答案,丢的三个恰好都在他府里。
赵清和见阿窈点头,大喜过望,忙问:“阿姐能不能带我去找她?”
阿芬如此喜欢赵清和,自然不可能不见他,阿窈这般想着,便领着赵清和去了安置阿芳的小院子。
说是安置,大概是半禁半拦,阿窈把随兰请到阿芳身边,能陪她打秋千投壶打双陆,就是爬树都有两棵高大的杏子树给她耍,唯独出门不行。
阿芳软磨硬泡了半天未果,正在气闷,迎面看见自己姐姐气急败坏冲起来,心虚了一半。
她悄悄掐指算了算,这才第二天,不该就在这时醒了呀。
她转一转眼珠子阿芬就知道这个鬼丫头在想什么,上前便拧着她的耳朵提溜起来:“好啊,你胆子真是大了,敢给我下药!”
随兰看着她们姐妹俩这样子只是觉得有趣,站在一旁看热闹。
“阿姐..阿姐...你听我说...”两人说话一快起来就变成了蛮语,叽里呱啦随兰也听不懂,只能看到阿芬面色变化极快,终究少了些意思。
两方争了半天,随兰见她们也并未打起来,这场热闹终究还是寡淡,她百无聊赖嘆口气,顺手剥了一枚瓜子,还没咬上去,大门嘭得一声大开,一个人便闯了进来。
“你们要出海,我便也出海!”赵清和紧紧抿着薄唇,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架势。
阿芳打量着他,有些警惕地抓住了阿芬的胳膊——这未过门的姐夫人长得清隽,看着像根竹子似的,风一过就弯,肚子里墨水一大堆,道理念得人头疼,可是手脚也不利索,连陪她上山都不能,姐姐心里最是爱他,哪里舍得他受苦?
阿芬上前一步,怒目而视:“谁要你一起去,你要去,我便不去了!”
果然!阿芳心里讚嘆自己神算,忙大声道:“我不要和你一起去,我和姐姐一起!”
“从林港去罗些国,要在海上走半年,这半年,船在什么地方补给,在什么地方转向,该做哪些准备,你们又比我清楚?船上的人语言不齐,遇着事情你们能问谁?林港那边可托的只有你们祖母的远方亲戚,隔了几十年,能不能找得到,能不能靠得住,你们谁能知晓?”
他说的好像句句在理,阿芳这颗向来摇摆不定的心便又偏向到赵清和身上,她犹豫不定问道:“要不...阿姐,我们...就听姐夫的?”
“别人靠不住,难道你就一定靠得住?”阿芬半点没有看她,只是望向赵清和,神情愤然:“你口口声声说会迎我回家,说会让你阿妈和阿爸都同意婚事,要不是我无意中听着那个老虔婆的话,还不知道你家的打算!”
赵清和急了:“他们俩的打算,我也不知,也和我无关!我们指月盟誓过,若是我违了誓言,便让我万箭穿心而死!”
“呸!你这话我听了许多遍!再也不信了!你快走,要是换了别人,早就让我的刀穿个窟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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