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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撒歪了歪头:“我想你搞错了,但我的确是个omega。”
这下就连戈梅斯都忍不住了:“那十几个alpha不是你干掉的吗?”他可是亲眼看到了,那里除了亚撒就没有其他人了,不是亚撒是谁?
亚撒鼓着腮帮子,细细的咀嚼着嘴里的面包:“是我,但是最后一个不是,是埃德蒙先生。”
丹比都快哭出来了:“可是,可是当时你身上明明有alpha的味道啊!”他可是闻得清清楚楚,那么霸道且有独占欲的信息素,他不能认错的,“现在你身上也还是有alpha的信息素香味啊……”
亚撒终于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差点噎着自己,戈梅斯赶紧给他递过去一杯水:“你慢点说。”
“我想你大概搞错了,丹比先生。”亚撒缓过来一口气,颇为抱歉的对丹比道,“你之前闻到的可能是埃德蒙先生留下的alpha信息素香味,也就是那个……临时标记。”
他记得埃德蒙是这么说的没错。
丹比小脸一白,戈梅斯也算是听明白了,看着丹比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丹比,你们两个omega是没有结果的。”
“抱歉。”亚撒也不知道面对这种场面该说些什么,只好说声抱歉,幸好丹比只是受到了惊吓外加有些失望,回过神来之后看着亚撒的眸子里都是闪闪的亮光:“格雷尔先生好厉害,一个omega居然能打倒这么多alpha。”
“下周我就会开始在阿尔贝托学习,到时候还请多多指教。”亚撒笑了笑,朝他伸出手,“希望还能遇见你。”
丹比红着脸和他握了握手,像个小迷弟,又在这里呆了许久才离开,戈梅斯也在给他处理好伤口之后去斯皮尔特实战训练基地找米尔斯了,偌大的医疗室里只剩下亚撒一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信息素催发剂还有残留,亚撒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他做了个梦。
他梦见了一个男人,那男人和卡莱尔差不多年纪,雌雄莫辨的脸,及腰的银色长发,他似乎在那一片星光般的银色中看到了一抹黑色,就好像是银发中绑了一缕黑色的头发。
这个人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并非是在人群中与某人擦肩而过时的似曾相识感,而是溶在血液中,钉在骨子里的熟悉。
亚撒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甜橙味——他是个omega。
“亚撒……”
“亚撒,来救我……”
“亚撒……”
他在不停的叫着亚撒的名字,声音里是无尽的无奈和思念,听得亚撒眼眶发热。
他张了张嘴,无声的喊出那两个字。
“父亲……?”
“……亚撒?亚撒!”
亚撒被埃德蒙的声音惊醒,他倏地睁开双眼,头顶正是埃德蒙担忧的俊脸,在埃德蒙的眼睛里,他看见了满脸迷茫的自己。
“我怎么了?”他想要坐起来,却浑身无力,埃德蒙直接把他抱到自己腿上,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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