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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彻用沈甸甸的目光,抬起头,透过额前有些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逐渐平静地望着我。
我的内心猛地漏跳了半拍。
又加速跳了好几下。
“阿彻……”
他不会情绪过激,酝酿爆发前的沈默吧!
阿彻望着我,很久很久,久到我都以为他是不是疯了。
终于终于,他张了张嘴,
用沙哑的嗓音,忧伤地对我说,
“我知道了,大小姐。”
夜色如墨。
我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彻夜都睡不着。
脑海里反反覆覆浮现着阿彻离去时的背影。
失魂落魄。
那从心底里弥漫出来的难过,带动了整个房间里的情绪。
我的心乱极了,我知道我今晚说的很重,我从来没有对阿彻说过这么重的话,他也从来没有像今晚那样,如此出格地对待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两个人会变成这样,但那些话就算忍着痛我也得说。
因为接下来的日子,要走过的路十分艰难,我不能让阿彻继续跟着我,葬送了他的黄金年华。
阿彻总有一天会理解的。
对,他总有一天会发现对我的感情其实都是镜花水月,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最容易对成熟女性产生错误的情愫。阿彻只是误入了歧途,等到他走上正轨,真正地接触了更多的女性,同龄的、比他年纪小的,到那时他才会明白,自己真正该爱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我只是一个寡妇。
五月中旬。
邵明章在一个星期前正是搬入李氏公馆,宣告整个c市他正是接手李业留下来的产业,成为李家新一任的当家人。
李氏公馆非常大,大花园里面光是独立别墅就好几座。我和邵明章分开住,他住在以前李业的别墅里,我依旧住在侧房。
基金会又一次回到了我的手中,我承诺了邵明章答应他的那些事,那么邵明章作为交换,自然也要做到他给我的那一部分。这段时间我作为新一任李氏集团占股最大的股东,时常出入李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只不过是挂了个名头而已,忙完交接,接下来的日子我就不需要再插手商业上的事情。
最近我好长时间没有见到阿彻。
这一次他是真的听话了,离开我。听邵明章说,阿彻一进入李氏集团就坐到了分管部门的总监位置,他的能力很强,手段干脆利落,集团需要他这种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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