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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一人悄步走进竹棚,低声道:“令狐公子!”
令狐冲认得是祖千秋,忙应道:“祖前辈。”
祖千秋对别的人都不在意,也不管都有谁在,只看着令狐冲,低声说道:“令狐公子,我求你一件事:倘若有人问起,请你说从来没见过祖千秋。”
令狐冲一怔,问道:“那为什么?”
祖千秋道:“也没甚么,只不过……只不过……咳,再见~”话音未落,人已窜出老远。
跟着便走进一人,却是司马大,向令狐冲道:“令狐公子,倘若有人问起,有哪些人在五霸冈上聚会,请公子别提在下的名字。”
令狐冲道:“为什么?”
司马大神色忸怩,嗫嚅道:“这个……这个……”
令狐冲道:“令狐冲既然不配做阁下的朋友,自是从此不再高攀。”
司马大脸色一变,突然双膝一屈,拜了下去,说道:“公子说这等话,岂不是……唉,俺求你别提来到五霸冈上的事,只是为免惹人生气。公子若是见疑,只当司马大刚才说的话都是放屁。”
令狐冲忙伸手扶起,道:“司马岛主何以行此大礼?请问岛主,何人对令狐冲如此痛恨,竟会迁怒到各位?让他尽管冲着在下一人来好了……”
司马大连连摇手,微笑道:“公子说什么呢?这人对公子疼爱还来不及,哪里会有甚么痛恨?唉,小人实在不会说话。总而言之,司马大交了你这个朋友,以后有什么差遣,只须传个讯来,水里来火里去,司马大只要皱一皱眉,祖宗十八代都是乌龟王八蛋。”说着一拍胸口,一溜烟跑了。
狐冲好生奇怪,喃喃说道:“来五霸岗见我,会令人生气,为什么呢?而生气之人偏偏又不恨我,居然还对我极好,天下哪有这等怪事?”
又听得竹棚外一人轻轻咳嗽,低声叫道:“令狐公子。”
令狐冲听得是黄伯流的声音,道:“黄帮主,请进来。”
黄伯流走进棚来,说道:“令狐公子,有几位朋友要俺向公子转言,他们身有急事,须得立即赶回去,不及向公子亲自告辞,请你原谅。”
令狐冲道:“不用客气。”
黄伯流吞吞吐吐的说道:“这件事,当真是我们做得不对,本想献殷勤,想不到……本来嘛,人家脸皮子薄,不愿张扬,我们这些莽汉粗人,谁都不懂。蓝教主又是苗家姑娘,这个……”
令狐冲听得一头雾水,问道:“黄帮主是不是要我不可对人提及五霸冈上之事?”
黄伯流干笑几声,神色极是尴尬,说道:“别人可以抵赖,黄伯流是赖不掉的了。天河帮在五霸冈上款待公子,说甚么也只好承认。”
令狐冲道:“和令狐冲喝几杯酒,莫非是十恶不赦的大罪,需要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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