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李玉又要跑一趟翊坤宫,心底不由地暗嘆,皇上这是不打算去翊坤宫了,非要他在中间传话,还头顶着大太阳,几趟跑腿下来,出了一身的汗。
帝后二人闹别扭,为难他这个太监做什么啊。
李玉再次踏足翊坤宫时,里头依旧跟个闹市场一样,咱们的皇后娘娘不知唱得是什么曲子,旋律倒是极好听的,不过歌词却闻所未闻。
“皇后娘娘吉祥。”李玉一脸谄媚地屈身请安,又朝几位歌姬抛去眼色,命她们赶紧停下。
映芸见他又折返回来,疑道:“李公公,你怎么又来了?”
李玉清了清嗓子,一副正经的模样,道:“传皇上谕旨,即日里,不许南府众人踏足翊坤宫,钦此。”说罢,他朝歌姬们低声斥道:“你们还不快走?”
歌姬们领了旨,连忙收拾了各种乐器,纷纷告退。
映芸真是扫兴,道:“李公公,我不过在自己宫里唱唱歌儿,又传不到皇上那儿,这也不行?”
李玉赔笑道:“皇后娘娘,皇上正在气头上,娘娘这儿稍稍一个动静,都能传到皇上耳朵里,娘娘还是不要惹皇上不痛快了。”
映芸看着猴精般的李玉,他长年伴驾,不仅模样长得圆润,办起事情来也是圆滑得很。
他此话的意思就是,皇后娘娘,您可消停几日吧,不要惹恼了皇帝。
不过,映芸在他的话里,还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今儿定是有人去皇帝那儿打小报告了,所以李玉才一趟趟地过来。
不用猜也知道,定是纯贵妃她们盯着翊坤宫,巴不得皇帝再来训斥她一番吧。
罢了,k歌多了,嗓子也干,不让唱,那就换个安静的娱乐活动呗。
映芸笑嘻嘻地说道:“劳烦李公公回去转告皇上,臣妾知错了,今后定当静思己过。”
李玉打了个千儿,道:“娘娘的话,奴才一定传达圣听,奴才这就告退了。”
送走了李玉,映芸正准备回寝殿,眼角忽然瞥见宫门口有一个小身影在晃荡,便好奇地走了过去,问着:“谁在外面?”
小身影一掠到了眼前,原来是五阿哥永琪,刚才一直趴在门口望着院子里的动静。
“给皇额娘请安。”永琪毕恭毕敬地行了礼。
“永琪?原来是你啊。”映芸笑着召他进来,道:“你怎么过来了?”
“皇额娘对儿臣有救命之恩,所以儿臣近日画了一副西洋画,特地过来送给皇额娘。”永琪一边说着,一边让身边的小太监将那副画呈给映芸看。
这是一副油画,画的是黄昏的御池边,映芸舍身救下永琪的画面。
笔法虽然稚嫩一些,但作为一个九岁的孩子来说,这副画已经相当不错了。
永琪巴巴地望着映芸,问:“皇额娘,您喜欢吗?”
“喜欢啊,”映芸笑着摸摸他的脑袋,道:“皇额娘从没见过西洋画,你画得真好,皇额娘看了都想学着画呢。”
永琪一脸笑容,说:“皇额娘想学?这有何难,儿臣就可以教皇额娘怎么画。”。
两人都颇有兴致,便命人在院子里支起了画架,一同画起了这片紫禁城。
------------
contentend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