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掷地烟火作者:毛肚好吃
文案:
“赵、清、晏。”
造化弄人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了。
如果早一点,早两年池屿能回来,赵清晏猜想见面的时候自己一定会热泪盈眶,或许还会不停地说“对不起”,虽然那没什么用。但时至今日,再看见池屿,他就会像现在这样,害怕到缺氧。
池屿就坐在他旁边。
这张脸,这个人,到处都是赵清晏日思夜想的痕迹,却又到处都是陌生。
他们对视着,思绪只消一秒便游过漫长的十四年。
今天池屿西装革履,赵清晏不修边幅,在一架嘈杂客机的经济舱里相逢了。
时间能抹平的,只有当初意气风发少年的棱角。
至于疤痕,它就在那里待着,每每触及,还是会有深入骨髓中痛痒。
只要不小心碰触到,便立马会唤醒记忆长河中那些痛苦的点滴。
痛苦总是比快乐来得深刻。
“是掷地烟火,是无声灰烬。”
池屿x赵清晏
破镜重圆,现实向,he,一个罪与偿还的故事。
楔子
小院门口站着位青年,嘴角叼着一根白色的棍状物体,望向远处的天。
他身边站着一小孩,是女孩儿,梳着羊角辫,也望着。
太阳早沈了,天边紫红的晚霞也黯淡无光,随时要被夜色完全遮住。但远处――说远也不远,走过去十来分钟的路――从某栋居民楼里冒出滚滚浓烟,随着风飘开,把大片天都熏成了灰黑色。
隐隐约约还能听见有人在喊“那边起火啦”,但更引人註意的是消防车的鸣笛声,听得人心发慌。
青年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白色棍状物,从嘴里拿了出来,就用这只手朝着那边装腔作势地比划两下:“烧得可真旺,跟灾难片似的。”
小女孩问:“啥是灾难片?”
青年说:“就是有灾难的电影,叫灾难片。”
小女孩再问:“那怎么不叫火灾片?”
青年被问倒了。
过了几秒,小女孩註意力转向了别处:“你干嘛夹着棒棒糖啊。”
青年不高兴地把手里的棒棒糖塞回嘴里,心说“小屁孩不懂老子的帅气”,又看向着火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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