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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结束,已经是漫天飞雪的一月,我和澈南就这样走过了小半年。树不再绿,结上一层冰灵的霜;水不再蓝,而被镌刻成一面明镜。原来这就是真正的冬天,原来这就是真正的雪,原来这就是真正的哈尔滨。
犹记生日过后的几天,十一月上旬的初雪给我带来的快乐与甜蜜——
“小北,小北!”一向淡定的澈南提着我和他的早餐冲进宿舍,他放下早餐,拉住我的手腕,“快出去!”
“干嘛呀,我餵鱼呢……哎,你慢点……”他就是这样霸道,完全不给我一点疑惑的机会,就直接硬生生地把我拽出去。不过正好,我喜欢他的霸道,我喜欢被安排的感觉,是我依赖感太强。
被强行拉出宿舍后,我就看见了雪似绒花一般纷纷扬扬。只是刚下了一点点儿,地面上还没有积雪,但整个校园都被笼罩在一片雪白的丝绒中,朦朦胧胧,闭上眼,仿佛听见来自雪的呼唤。
“好漂亮……”我看着这景象喃喃讚嘆道。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哎,为什么?”我目不转睛地看着雪景回应他,“虽然我之前在杭州也看过雪,但总觉得哈尔滨的好像很不一样,更真实了。”
“你每一年看见初雪一定都会说漂亮的,相信我。”他说得信誓旦旦,好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做预测。我抬起头看他,只见他摇摇头,空白了一阵,才说:“赶紧进屋吃两口早餐,我带你下楼去打雪仗。”
楼下已经有很多人在闹哄哄地吵着要堆雪人、打雪仗,还有手牵手的情侣坐在长椅上互相依偎着欣赏雪景。
“呀!——”我大叫一声,因为我的后颈突然一阵刺骨的地冻天寒。我转过身去,看见一脸坏笑地澈南。我假装气急败坏道:“你怎么弄一滩水到我脖子上啊?!”
“雪呀。”他嬉皮笑脸地走过来,“小笨蛋,你还学工科呢,物理都不过关。我的手是有温度的啊,雪在我手上,自然就融成水了——这初雪还不够劲儿。”
“谁是小笨蛋?”我抓起一手雪,想朝他扔过去,可是我还没出手,它就在我手上化成水了。
“哈哈哈,你真可爱!”澈南笑得猖狂,然后伸手揉揉我的头发,“你抓得不够多,而且出手要快。一般初雪都不是那么坚硬的。”
于是我又抓起一把雪,这次总算出手快了,可是他却灵敏地躲开了。
他得意洋洋地笑,“哈哈,我可是打雪仗老手啦。”
“哼,不算啦,我第一次玩,你还不让着我!”
他又怜爱地揉揉我的头,“生气啦?来,给哥哥亲一口就不气了,乖。”
我赶紧后退一步,看了看左右两边,声音不自觉地放小:“这么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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