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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骆琦还是和昨天一样的时间醒来,她昨晚睡觉之前从空间里拿了个闹钟出来,这个闹钟和传统的闹钟不一样,到了时间它只会震动不会出声音。正适合骆琦现在的情况使用。
骆琦起来穿好衣裳除了厨房,一打开外屋的门,冷冽地风便灌了进来,还带着些细雨,骆琦条件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睛,过了两秒她才又睁开。
外面下雨了,雨不大,淅淅沥沥的,地面已经湿透了,她们的院子是泥巴院,虽然夯得实,但下了雨,总会带出黄泥来。
院子里是没有卫生间的,卫生间平时小孩子们玩沙子的地方,骆琦被憋得急了,也不顾在下雨,飞快地往厕所跑。
上完厕所她又飞奔回来,这时候她肩膀上的衣服已经湿了。骆琦回到房间,趁着陆念秦还没醒,找了一件长袖纯棉修身上衣穿在里面,再在外面套上平常穿的衣裳。
这个年头的衣服都不修身,肥肥大大的码数至少都是xxl,往里面套上一件衣服外面压根就看不出来。
骆琦从空间里出来,在衣柜里翻了翻,陆念秦的衣服就没两件,一个大大的柜子,她能够拿的出臺面的衣服和陆念秦原本有的衣服连柜子的三分之一都塞不满。
骆琦觉得自己还是要学会做衣服,要不然以后想明面上给自己添件衣服都不方便。她空间的衣柜里有那么多的衣服,有一些改改还是能给小孩子穿的嘛。
就当是捐款捐出去了,再咋样也好过放着浪费。
只不过怎么瞒过朝夕相处的陆敬军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了。陆敬军是个当兵的,这年代当兵的人可警醒着呢,别一不小心就被当成奸细了,那她多冤枉了。
外面的雨忽然下得大了起来,雨滴将房顶上的瓦片打得劈啪作响。骆琦想起小时候在外婆家住下雨时漏雨的情景,赶紧下地查看。
好在看了一圈下来也没见着哪里漏雨,倒是原本在西屋里睡觉的陆敬军没了踪影。
正所谓说曹操曹操到,骆琦刚刚还在念叨陆敬军呢,陆敬军就从外面回来了。他打着一把大黑伞,手里端着一个饭盒,怀里搂着几个包子进来了。
骆琦看他那样子实在是不方便,便主动上前把他怀里的东西接了过来,陆敬军腾出了手,将伞合上立在门外面:“今天这雨下得实在太大了,我想着咱们家也没有伞就去食堂朝他们借了一把,正好赶上食堂饭菜出锅,我就打回来了。你怎么不多睡会儿?一会儿我送你去厂里。”
骆琦把包子和粥放在竈臺上:“睡不着了,正好赶上下雨,就起来看看屋里有没有漏雨。”
陆敬军点了点头:“你放心吧,咱们这房子是今年刚刚盖的,不会漏雨的。”
骆琦嗯了一声:“你快去换身衣服吧,你衣服都湿了。”
陆敬军去的时候没打伞,身上的衣服被雨淋湿了,只不过过了这么久,他身上的衣服都半干了,但到底还是有点潮,穿在身上有点不舒服。
陆敬军拉拉肩膀上的衣服:“我去换个衣服,你先去把饭吃了,念秦还没醒呢?”
“嗯,还在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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