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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幸好南姨出现的及时,不然……淡墨不知道自己会对盛青山做什么。
最近狠心惯了,好像已经不会去体谅谁。
她望着盛清和的眉眼,最担心的不过是他有任何不适。
保护欲总是难以隐藏,尤其是当他时隔五年,再度站在她的身旁。
她没有兴趣去探究盛青山当年失踪的缘由,就像她没有兴趣去知晓路人甲为何站在路边垂泪。
当年,是他的失踪,将盛清和逼离盛家。最终,是他们五年的分离。
偶遇如今相顾无言、避之不及。
可最初,明明不是这番模样。盛青山在他们身侧,她也曾恣意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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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嘈杂的盛夏,淡墨在暑假来临前最后一次卫生大清理中挥汗如雨。
踩在窗户外沿上,总觉得自己随时要在擦玻璃的过程中踏空掉下去。
老班站在楼底提心吊胆地喊淡墨和其他人小心谨慎,不断地伸手去扶他那厚镜片的眼镜。
她是小心了,也谨慎到乌龟一样慢慢擦,擦到其他人将室内所有卫生打扫完毕撤退,擦到同样和她站在窗外石沿上的同学都对她挥挥手进教室。
最后她慢吞吞挪回去的时候,教室里只剩下一个人——闭着眼睡觉的盛清和。
她被热浪折磨出一身汗渍,而他逍遥地趴在他那张课桌上不问世事的安睡。
她心思一转,自己的桌椅相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盛清和却丝毫没受被影响。
他没动,她收拾书桌的动作却因为意外在书立一侧发现一个不应该存在的东西而停了下来。
被迭成心形的一张纸。
她慢慢拆开来,内里是异常缭乱的笔迹:我喜欢你。
她走到盛清和书桌旁去敲他的桌面:“睡神,知不知道这信是谁塞到我那儿去的?”
盛清和掀了掀眼皮,认认真真地盯着上面的四个字看:“不知道是哪个不开眼的干的。”
当时年少,喜欢追根究底。
淡墨即可转身继续去整理书桌,扶正了几本书又突然站回盛清和身前:“换个问题,你喜欢我吗?”
盛清和被她问得一怔,心跳的速度像刚刚跑完一万米。
他觉得自己大概需要先去楼下做套广播体操再上楼平静地站在她身前。
“不说真话的话,我把这张纸塞到你嘴巴里去餵你。”
当年的少女自信而胆大,少年却有时候犯倔:“你该不会做梦都是我在喜欢你吧……不喜欢。”
“我改变主意了,你说谎我还是掐死你好了。”淡墨话落就居高临下的看着坐着的盛清和。
她眉一挑,盛清和蹙眉看着她托在手心里那张被她重新折回心形的纸,万分不情愿地将其拿过来,一口吞下去。
那之后,他好像就被那张纸噎到,彻底变成了哑巴。
任淡墨心情愉悦地如何挑逗他,他都装死地很彻底。
不巧刚好碰到变天,两个人百无聊赖地站在教学楼下等雨停。
她一直笑瞇瞇地将好心情昭告天下,他却在憋了半个多小时之后,突然恶狠狠地对她说:“我被这张纸毒死,你一定要记得提醒我家人,在我墓碑上刻上杀人凶手淡墨这六个字。”
“恼羞成怒?你这像是一个刚表白过的人的态度吗?”
淡墨抱臂看着他,盛清和却跳脚:“谁告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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