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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京的南区有一所有名的大学——中京大学。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占地广阔,恢弘大气的大门,学校门口来来往往的都是豪车,可见这所学校的不一般。
这所学府是中京最高级别的大学,能在这里上学的人,除非是成绩非常的好直接考上这所学校,不然就是家世非常的好,有权有钱,才能踏进这个校门。
而不巧,席乐就是在读中京大学的一名学生,他是凭着真才实学考了上来,是班上为数不多的几个考上来中的一个。
他住的地方穿过小巷子,出来直接从后面的后门进去学校是非常的近的。
他没有住校,从大学开始就是在宿舍挂了个名,在外面自己租了房子自己住。这种挂名的形式在这所大学早已进是普通得很,学校的宿舍并不是很多人住,所以他的这种行为并不会引起校方的任何註意。
席乐今年十七岁,说来他比普通的小孩要早上学两年,他读书是直接从一年级上起,幼儿园学前班这些启蒙教育他都没学过,所以他现在要比同年级的同学都还要小上两三岁。
而他今年已经大二了,是医学院临床医学的一名学生。
他许多天没有来上过学,也并没有任何人去註意到他,平时他在班里几乎不和班里的同学有任何的来往,准时去上课,一下课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觉醒来什么都改变了,对于一个死过的人,其实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接受的。
用了别人的身体,当了另一个人,他也很自然的接着别人的轨迹生存下去。
人活着,总是需要活下去,不然,他再活一次还有什么意义,当然,他要活得比以前好一些,不要让自己在再遗憾地走了。
在把宿舍收拾干凈后,他才睡了一个好觉。
“好冷。”床头的闹钟响的时候,他伸手去按掉,好一会,他才想起周一了要去上课。
他没忘记,他的身份,一名大一的学生。
早起的时候非常的冷,他在被窝里缩了一下,才爬出来,穿好衣服,熟悉干凈,出门的时候还拿了一条白色的围巾围住下巴,才走出门。
他对这个地方其实是非常的熟悉,他过去十几年一直是在这个地方,从读书到毕业后,回到这里任教,一呆就是十几年。
“还是回来了啊,兜兜转转的,还是回到了原点。”席乐站在校门口的时候,他的手里还拿着从烧饼铺买的烧饼在吃,一手拿着一杯豆浆,这是他从前最喜欢的早餐。
看着熟悉的大门,他的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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