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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时间形成的生理闹钟让墨渊在卯时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醒了过来,外面的烛火透过帐子悄然的照了进来。
一醒来墨渊就觉得胳膊有点酸,一低头就着暗淡的光色就看见木鱼枕着他的臂弯,双手双脚缠着他睡得小脸红扑扑的。
怪不得手这么酸!
墨渊看了旁边原本属于木鱼的被子,早就被他的主人抛弃了,可怜兮兮的挤在墻壁上,而它的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墨渊的被窝。
看他睡得熟,墨渊原本想要叫他的心思也淡了。轻轻的抽回被他枕着的左臂,可是他一动木鱼就醒了。
“怎么了?”木鱼眼睛还闭着,睡意朦胧的问。
“没事!”墨渊安抚的摸了摸他的脑袋,柔柔的发丝在他的手心里无比的顺贴,让他的心也软了几分:“继续睡吧。”
“嗯?不,不睡了!”木鱼迷迷瞪瞪的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
墨渊可有可无的点点头,刚才那一瞬间的疼惜并不足以让他坚持让木鱼继续睡。对于他而言,他已经习惯了身边的人服侍他起床,这是理所当然的不是?
“等下还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木鱼打了个呵欠,睡眼朦胧的解释。
墨渊点头,道:“你是个知礼的。”
木鱼的睡意已经差不多走光了,闻言,笑着趴到了墨渊的背上,双手缠住他的脖子,道:“其实我也不想去请安,起这么早简直就是受罪,可是我知道您最喜欢知礼的人。”
墨渊被他话弄得哭笑不得,道:“你倒是坦白。”
“那是当然,因为我是想和您过一辈子的,总不可能一直欺骗着过吧,那实在是太累了。”木鱼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这世上能光明正大的和皇上过一辈子的只有皇后娘娘,木鱼这话却是逾越了。
墨渊有心想说他两句,但是最后问罪的话在嘴里溜了一圈,最后换成了:“这话以后还是不要说了。”
木鱼提起的心一松,然后咧嘴道:“我只会跟您说。”
他一直记得上辈子父亲的话,要想得到一个人的真心,那你只有用你自己的真心去换。他对墨渊的心绝对是真的,可是也要让墨渊知道才行。
他是想和他过一辈子!
“朕看你不是条鱼,而是只小狐貍!”墨渊揉着他的脑袋道,总是知道他的底线在哪,还懂得什么会让他心软。
木鱼得意的笑。
“皇上!”室外听到动静的符公公唤了一声,直到听见里面传来‘进来’的声音,他才领着身后的小太监进了门去。
符公公上前将床帘拉开,然后跪下身子给墨渊穿鞋。
“都说了,这些事就让其他人来干就好了。”墨渊皱着眉看跪在地上的人。
符公公从他小的时候就跟着他了,两人的情分可不比其他人,他年纪大了,墨渊也不想他太辛苦。
符公公语气里带着笑,道:“奴才伺候皇上可是天大的福分,哪舍得让给其他人啊?”
闻言,墨渊点头,倒也没再多说什么。
等两人洗漱完毕,转到外面吃早膳。早膳也是样样精细,味道更是没话说。木鱼忍不住就吃多了,就连墨渊看他吃得香,自己不知不觉的也多喝了半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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