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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的约翰被揍的跟调色盘似的,五颜六色很是好看。躺在地上正打算开口求饶的时候,就看见一双擦得锃光瓦亮的黑色皮靴,在他脸前站定。
顺着皮靴往上瞧去,男人的的身高让他仰视的脖子有点酸。
约翰僵硬的挤出一丝笑容,“长官,刚才是我一时糊涂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您就放了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嘶!”一说话,就牵扯到嘴角的伤,疼得龇牙咧嘴。
狱警a在一旁帮腔,“是啊先生。他这个人平时就是胡说八道惯了,其实人还是不错的,这回的事情只是个意外。”
约翰赶紧点头。
“胡说!”戴纳愤怒的大喊,克劳斯回头看向他。
戴纳抓着衣服走上前,指着地上的约翰骂道,“你个王八蛋!平时仗着自己和狱警a有点亲戚关系,就在这里狐假虎威的。”然后看着克劳斯,“少校先生,他绝不是什么好人,除了我他还祸害过不少的小伙子,只是大家都不敢说罢了!”
约翰瞪着戴纳,咬牙切齿的,“你别往我身上泼臟水,说我对别人还做出这种事,你倒是拿出证据啊!”
早旁边看热闹的犯人都躲得远远的,撇开关系。
戴纳生气的看着他们的袖手旁观,“你又不在这个牢房,我怎么知道是哪些人?但是你想非礼我这总是事实吧!如果不是少校先生来的及时,恐怕我就遭到毒手了!”
说完,就看了克莱斯一眼,碧绿的眼睛里满是感激。
克劳斯虽然面上不显,但这心里就跟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下似的,酥麻心痒听舒坦的。他看着约翰,沈声问。“你知道他来了有几天了吗?”
约翰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是今天趁着这间牢门没锁来遛弯的,才看见了他。以前并没有註意到。”
又转头看向狱警,“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他是局长亲自带回来的,又特地嘱咐着不能受刑,不用去放风,所以其他牢房里的人没见过他也是正常的,他来的这些天,都没有出过这个门。”
“那今天这间牢房的门锁怎么没锁?你们是不是平时都是这样玩忽职守的!”少校的王霸之气又测漏,震得狱警a连腰都都快直不起来了。
“这个……今天的确是我们的疏忽,还请您处罚。”狱警a认错的态度很端正,其实心里是想着这样可
能会得到宽大处理。
至于约翰……自己都保不住了,还管得了其他人么!b兄弟,这回就对不住了啊……
克劳斯看着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狱警a,眼神深沈,“另一个狱警呢?他现在人在哪里?”
“他的母亲来给他送午餐,可能是去吃了……可能是他走的匆忙,所以忘了管好牢门,我来了之后,也没有仔细检查……这一切都是我们工作坐上的失误!”
“这样啊~”克劳斯在牢房里来回的走动着,坚硬的皮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一声一声都的敲打在在场的每个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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