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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副导在余鱼的房间里等得抓耳挠腮,又舍不得出去,这要是提前一步走了,不就便宜了后来的人。
窗外只有繁星点点,营地里的人影越来越少,不见余鱼回来。
朱副导摸着下巴,回忆这一天余鱼的所作作为,跳海上来拽着一根带鱼,抓个螃蟹都能抓到面包蟹,越想越觉得余鱼说的捞虾是真的捞虾了。他舔了舔嘴角,这要是真的鲜虾炒饭,要是不分导演一点,怕是明儿那个老小孩儿要和自己闹了。
想到这里,朱副导赶忙摸出手机,给总导演打起电话。
在朱副导纠结这些的时候,陈绵绵已经找到了夏叶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绵绵,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夏叶子刚刚换上睡衣,站在门口,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等着陈绵绵组织语言。
“队长,我不知道这种事情能不能说,但是我现在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了。”陈绵绵咬着嘴唇,眼神闪躲,手指搅在一起,几度想要开口又张了张嘴不发声。
夏叶子眼里的不耐烦快要溢出来了,她拨弄着额前的头发,加以掩饰,语气带着挥散不去的疲惫:“绵绵,你要是不想说,我们可以明天再商量,你看,已经很晚了。”
陈绵绵觉得时候差不多,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终于开口:“队长,我刚刚看到朱副导,他进了余鱼的房间。”
“哦?”夏叶子突然来了兴趣。她一直都觉得,宋阮阮,或者说是非要改回原名的余鱼,是个绝对的草包。参加节目,就是做个丑角。没想到现在,现在好像变成风头最盛的一个。
几乎在瞬间,抢走了属于自己的风头。
夏叶子猜到了陈绵绵的心思,要是真的能赶走余鱼,那自己,可以轻而易举地取得最后的胜利。
“队长,你看余鱼还帮你做了香辣虾。”
陈绵绵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最知道队长的性格了,要强,认死理,一根筋。
夏叶子觉得好笑,陈绵绵说这话刺激人,硬要拉自己战队。
夏叶子故作沈思,眉头皱得紧紧地。
“我觉得这事儿要是真的,怕是要闹大才好。”
陆以寒看着走在前面的余鱼,搜肠刮肚地想着怎么劝余鱼走小路回去。两个人手里拿着几只肥虾回去,肯定会被团团围住,加上余鱼的手艺,要真是这样,自己肯定吃不到几口。
陆以寒想起刚刚头顶轻微的触感,大起胆子别扭地说道:”余鱼,我们不能就这么回去?“余鱼一脸好奇地回头,不明所以地看着满脸委屈的陆以寒。
陆以寒挺起单薄的胸膛,说道:“我还想多走一会儿,回去可以多吃一点!”
最好绕得远远的,这样没人来抢自己的虾了。陆以寒越想越委屈,越看越觉得自己手里占满整个手掌大的虾好像缩水了,看这脚都短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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