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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走出一个步履蹒跚拄着拐杖的老人。
盛灿瞇瞇眼,发现老人周边布满一条条皱纹的眼上蒙着一层灰蒙蒙的翳。
老人喊了几声,盛灿推断出他喊的应该是那两个小孩的名字。
等了会等不到回应后,老人着急地用拐杖在水泥地上杵了几下,“哪去了啊?”
盛灿下意识往前挪了几步,扶住了老人。
“大爷,我们是村子里来给你送生活用品的。”
年轻的寸头alpha脸上没有表情,声音也放得冷清,不带怜悯也不带安慰,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老人楞了楞,他想起村子的确会定期给他们这些独自居住的老年无伴侣的beta送上生活用品,他点点头,“哦,谢谢啊,你放门口就成,等下我两个孙子会放进去的。”
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转向盛灿的方向,“你在来的路上看到这周围有两小孩儿了吗?大概十四五岁...也不知道上哪儿玩去了,这时候还没回来。”
一旁的助理想起导演的叮嘱就有些着急,他也不敢上前阻拦,只得和宴川期期艾艾道:“宴老师,导演说了,你们只需要补拍送东西的镜头就行了,至于那两个少年alpha的事情,三性协会的人会负责通知这位老人。”
世界上一共三种性别,alpha,beta和omega,然而alpha和omega都相对稀有,且受到格外保护,像一般落后的山村中,基本只有beta一种性别。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山村中两个少年突然同时分化,还发生了这样惨烈血腥的争斗。
事情一旦牵扯到性别,就会覆杂。
导演让宴川和盛灿录制完原定的内容就不要牵扯进去,也是为了保护他们。
宴川自然懂这些道理,但他仍旧拦住了助理,眼里全是不远处正说着话的盛灿。
老人出来前特意将门前的路灯打亮,暖黄的灯光渡在头发剃成寸头的alpha细长的睫毛上。
盛灿的长相偏冷硬,是很具有冲击力的好看。
此时这个好看的alpha微蹙眉,似乎是有些纠结,他想了想,沈声回答老人:“会...回来的,不用担心。”
盛灿回想起那个看上去白白凈凈的小男孩血肉模糊的颈侧,眉拧到了一起。
这样重的伤势,估摸着要治疗不短时间。还有另一个意外伤人的alpha,也不知道三性协会会如何处理他。
回程的路上,盛灿眉间这点郁色仍未消散。
好在天色太黑,山路又难走,出于安全考虑,摄像师已经关掉了机子,盛灿倒也不用担心节目播出有人说他臭脸。
摄影师颇有些唏嘘,“两个好好的小孩...哎,信息素不合真的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助理跟着应和:“是啊是啊,aa信息素不合就会打起来,ao信息素不合就算相爱都不敢在一起,谁知道以后对方会不会因为更高的配适度出轨,毕竟生理上的东西,谁也控制不了。”
盛灿一路上都在分神想那个老人的事,乍然回神,却听到助理一番关于“本能”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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