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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拍到照片的那天事情很简单,盛灿去参加了一个好友生日宴。
他早知道宴川回了h市,也早猜到他们迟早会见面。但他没想过这一天会来得这么突然。
那天下了点雨,潮湿的空气氤氲在周围,连带着盛灿都有些莫名的低气压。
因为工作结束得晚,盛灿驱车去餐厅时恰好撞上了高峰期,在路上堵了会,到包厢时免不了就被簇拥着罚酒。
当盛灿无奈举起旁别人递来的酒杯时,恰好撞入对面宴川带了点笑意的眼里。
嘴边扯出的笑瞬间僵住,盛灿怔了片刻后了然,过生日的这位朋友,是他们共同的大学同学。
盛灿就直勾勾地盯着宴川喝完了那杯酒,然后将酒杯不轻不重地倒扣在桌上,笑得有些随意地将准备好的礼物丢给了寿星。
在座的朋友大多都是早认识两人的,当初盛灿和宴川成天地黏在一块,一起打球,甚至陪着上课,关系好得不行。
只是后来临近毕业,两人突然闹翻,都说走就走出了国。
朋友都知道两人脾气,一个问了得挨揍,另一个问了也不会说,干脆就都眼一闭嘴一合,装什么都不知道。
如今两人时隔几年再相见,气氛还是如此剑拔弩张。朋友一看这再看下去得坏事,于是赶紧一堆人簇拥着盛灿去玩牌,一堆人围着宴川敬酒,两人倒是一整场没说上过话。
只是后来盛灿不知道怎么的,越喝越多,越喝越晕。他瘫在沙发上,一个个都喝得烂醉,人迭人。
盛灿晃了晃,感觉自己好像被扶起来了。
那人还拍了拍他,问:“你住哪?”
盛灿瞥他一眼:“你爷爷我住天上。”
那人没再多说,一把将他拉起,拽着就走。
再后来,盛灿是被身上的重量压醒的。他本来以为是自己养的狗,伸手一推却发现推不动。
再一闻,味道也不对,淡淡的苦味里还带着一点柠檬一般的酸气。
盛灿暗骂一声,挣扎着就要掀开身上的人,却被他反手抱得更紧。
“祖宗别闹了,再睡会。”半醒的人声音有些低哑,在他耳边轻声地哄着。
之后就是铺天盖地的桃色新闻。
盛灿半敛下眼,一时无法将眼前做得端正的人和那天被他一脚踹下床还有些懵的男人联系在一块。
“前男友。”宴川低低重覆一句,他抬起眼,身体微微前倾,靠在了身前的透明玻璃桌上,“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和我这个棺材板没压住的前男友旧情覆燃。”
宴川外表自然是没得挑的好看,一双眼眼尾微微上挑,看起来就极多情,遑论他瞳仁是深邃的黑,若是他想,他眼里就可以有能溺死人的深情。
盛灿怔了怔,眉头微微蹙起,还没反应过来这人说得是真是假,就看见宴川轻轻笑一下。
“你放心,你只需要把这个综艺当成一场戏,我之前看过你拍的mv,演技还算过得去。”宴川手指轻敲桌板,“除了必要的营业以外,我们互不干涉。”
盛灿淡然撇开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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