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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红着眼回过头,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不可置信的望着妖娆的女人。
“贱人!”低声咒骂。
许建带着嫌弃的眼神,厌恶的看了眼她。
倒是满脸笑容,一脸慈眉善目的模样,看着眼前的妖娆的女人,“对了,这个是许娇娇,你的姐姐,以后註意你的言辞。”
看向苏长清,瞬间换了一个嘴脸。
难以接受,这个勾引自己老公的女人,竟是自己的姐姐,苏长清的心在滴血。
苏长清跌落在地,双眼无神。
许娇娇一身华丽礼服,浓妆艷抹,这哪里是来参加葬礼。
她脚踩绚丽高跟鞋,徐徐走到苏长清身旁,微微弯腰。
那双白皙的手狠狠地捏着苏长清下巴,嘴角勾起,冷嘲热讽,“你才是最贱的那个人,我告诉你,我可是你姐姐,懂不懂礼貌,更何况现在可是怀着你老公顾行舟的孩子。”
苏长清双眼布满血丝,“小三!”
许娇娇不以为意,冷笑一声,出言挑衅,“在爱情里,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而且你现在不再是爸爸掌上明珠,金枝玉叶的千金大小姐!”
万念俱灰的苏长清泪流满面,她感到了无尽的绝望。
许建缓缓地走过来,假仁假义地苦口婆心地教育,“长清,你的妈妈走了,我们也很难过,你心里难过,我能理解,但是大家闺秀就该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不要动不动爆粗口。”
她冷哼一声,“大家闺秀?你的私生女厚颜无耻地怀了我丈夫的孩子,我的母亲刚走,你就搞外遇?就你品德高尚?”声音愈来愈大,声嘶力竭怒吼着,质问道。
许建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眼神透露厌恶,好似看见臟东西,“你上楼去把你妈的遗物收拾好,然后走吧,别回来了,这个家不需要你这个没家教的女儿。”
苏长清顿时傻眼,瞳孔放大,满脸愤怒,你要我苏长清如何接受这个事实?
儿时,那个对自己百般疼爱的慈父,难道都是装的吗,朝夕相处二十年,难道没有丝毫的感情吗,就这样像是丢垃圾一样,丢掉自己。
“啊~”苏长清一声凄惨地嘶叫声,双眼通红,声泪俱下,心痛如刀绞,内心苦涩,酸楚,“原来我才是多余的那个人,好,我走。”声音决绝。
声声入耳,尤为刺耳。
许建的心突然像是针扎了一下,面露不忍,想要去扶一下苏长清。
谁知,张慧白了他一眼,牢牢地挽着许建的肩膀,低语挑唆,“建哥哥,你难道忘了当年她们母女俩怎么把你当猴耍,怎样侮辱你吗?你现在还要对她仁慈吗?”
许建楞了楞,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冷漠地走开。
原本只有寥寥无几的宾客,看到许建冷漠走开,也就陆陆续续地离开。
苏秋林的灵堂前只留下孤零零的苏长清,凄惨的她犹如死尸一般,靠在母亲苏秋林的灵柩旁,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不知过了多久,苏长清拖着疲惫的身躯,摇摇晃晃的进入母亲的房间,双眼无神,脸色憔悴,面如死灰,整理遗物。
看到母亲的照片,一切恍如隔世,事情太过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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