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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而不烈,却又萦绕不去,这分量拿捏的很好。”陈郎中颇为讚赏的望着谢祎,“我想那位茶商该会很有兴趣,我待会带你们去见一见。”
“那便多谢陈郎中了。”谢祎郑重的道谢。
平常所制的茶都只是大众茶,好和不好,价格的浮动很小。而百花镇历来只有一家收购茶,就是朱家茶肆,给的价格颇低。却也是没法子的事。
茶叶是当地除了粮食之后,不少人家用来贴补家用的一笔收入了。
就算价格不高,可有一点是一点。百花镇去县城那么远,少有人会跑到县城去卖茶的。
曾经也有人收了邻里的茶,然后挑到县城去卖,挣点脚力钱。后来被朱家知晓了,朱家自然不肯让人坏了他们的买卖,让人把那人的一条腿打断了。
朱家在县城很有些势力,寻常百姓不敢得罪。
若是能认识其他的茶商,茶叶的价格上可能要更好些。
“只是那茶商不怕朱家吗?”谢祎还是多问了一句。可别再有人不知晓朱家的势力行事,最后吃了大亏。
“他知晓朱家的事,不过还摆脱了人为他寻访好茶,想来是绝不怕朱家的。我也可以和你说,他手头上不缺银子,有好茶尽管找他,也是难得的财路。”
谢祎这才放心了。陈郎中招呼了药童看一会儿医馆,便带着谢祎等人出了门。
最终陈郎中在云华楼门口停下了脚步,云华楼,整个百花镇最好的一家客栈。
“他最近就住这里,他定了云华楼半年,云华楼再不接待其他客人。”陈郎中说着便走了进去。云华楼的掌柜和伙计都收拾东西回家了,云华楼内打杂的人都换成了那位茶商的人。
云华楼倒不像是客栈了,俨然是他人的私宅。
“陈公子来了?可是来找我们公子品茶?”有小厮迎了上来。
“我喝了几次他的茶,今日我是带了茶来找他的。”陈郎中指了指谢祎。小厮便安排了苏铭、苏惠和珩儿在一楼吃茶等候,引着陈郎中和谢祎上了二楼。
小厮推开屋子,谢祎快速打量着屋内摆设。所谓低调的奢华怕就是如此了,一应摆设都颇为讲究,且价值不菲,却没有奢靡之感。
白衫的公子坐在屋内,招呼二人过去坐。
谢祎被他的衣裳引去了目光,一身白裳,上面绣制的却是嫩嫩的茶芽和白花黄蕊的茶花。
这样一身衣裳竟然出奇的好看,又那般雅致,茶花开得灼灼,仿佛都要让人嗅到香甜的花蜜。公子如玉,俊朗出尘,不染尘世烟火。
“今日赶集日,你历来忙碌,怎么今日得空找我品茶?”俊朗公子抬眸望着陈郎中,目光扫过谢祎,“夫人的一双眼睛极美。”
谢祎微微一笑,难得有人夸讚她的眼睛好看,因为别人首先註意到的是她丑陋的容貌,再不会细细去看她的眼睛。
“我今日就是在你们之间做个牙侩,要你品茶的是这位苏夫人。”陈郎中带着谢祎坐下来。
“在下叶重锦。”叶重锦冲着谢祎抱拳。
“谢祎。”谢祎取了些糯米香茶给叶重锦。
叶重锦嗅了嗅,“有股糯米的香气,大俗即大雅。你的名字,一是哪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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