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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说了晚些给林蔚打电话的严辞,一晚就是几天。中间林蔚给他打过去,电话一直没人接,隔了好久,对面回了信息解释,刚在手术没看到。又因为时间太晚,道了句晚安,便各自休息。
林蔚知道,严辞在躲避自己。
其实,何必呢?
堂哥林楷渊八卦问过林蔚,严辞是不是发疯了,一连几天都泡在手术室,也不怕累晕过去?
林蔚回他:“医者良心,你不知道劝着点?”
林楷渊附和:“是得劝着点,累晕过去,连累了病人怎么办?”
林蔚:“……”
成年人分个手,按说多大个事,可严辞这样的反应,让林蔚有些不知所措了。
沈浸在幸福里的魏祝显然不是个好的分享对象,可赵宇初每日忙着在言情小说里洒狗血,更不适合分享。度完蜜月归来的孙笋,还以为林蔚和严辞势不两立,压根不敢在林蔚面前提起严辞的名字。
一时间,林蔚不知道该和谁讨论自己的感情困惑。
孙城武倒回来了一趟,人又瘦了一圈,整个人显得很是憔悴。他只喊了林蔚一人吃饭,话不多,默默坐着喝了两瓶啤酒。他喝酒上脸,酒量不大,两瓶啤酒就让他微醉。
他说:“她要结婚了。”
孙城武口中的她,指的是他的初恋女友。
当年吊儿郎当的孙城武看着花心,其实痴情。这些年,他和初恋女友分分合合,也没有放下。
他的初恋女友穆静,也是虚里市本地人。高中不在一个学校,大学的时候,和孙城武一个学校。同是老乡,熟悉起来很快,慢慢地,两个人走到了一起。
大学毕业后,穆静去乡村支教,做了一名乡村老师,一去就是好几年。孙城武不忍女友一人在乡下,申请做了驻村扶贫干部,去了女友的隔壁村。
可他刚去没多久,女友穆静考回了虚里市。
穆静让孙城武回市里,孙城武不愿意,他刚去,什么都没做呢,不好直接回来。
由此,两人闹了矛盾,经常吵架。穆静给了孙城武一年的期限,让他回虚里市。可驻村的期限是三年,孙城武不回来。
两人就此分手。
这一年多来,孙城武过得都不好。林蔚看在眼里,却没办法劝。
最主要的是,孙城武坚定留在村里的心。那里太穷了,他想做些什么,去改变那个村。去都去了,不能白去,总要有去的价值。
现实与理想,他依旧是当年那个选择理想的热血少年,可是,现实里,他丢了自己的爱情。
穆静结婚了。
林蔚:“什么时候结婚?”
“明天,”孙城武沈着眉眼,看不出心底的痛与伤,“我回来参加她的婚礼。”
林蔚:“我陪你去?”
装女朋友也行,只要他能好受些。
孙城武扯着唇笑了,依旧有着年少时候的痞气,“不用,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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