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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莞哪儿会怕他现在这般纸老虎的模样。
在他俯身跟自己说话的时候也轻声开口,“糖糕。”
路时郁眸色深了深,眼里也染上了些浓浓的笑意,手指在齐莞腰间点了点,“怎么你也想吃糖糕?”
齐莞摇头,“哪能夺殿下的心头好啊,自然是不敢的。”
路时郁笑着,声音平稳,丝毫看不出什么,“太子妃若是想吃,孤今日回去就让太子妃吃。”
他眼里像是有很深的旋涡,齐莞只觉得自己看着他的时候就要被他吸走了魂魄一样。
伸手推了他一下,“殿下可真爱说笑。”
想绷着脸起身,却被路时郁阻止,“孤怎么会是说笑呢?太子妃那么喜欢孤,孤高兴还来不及呢。”
齐莞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脸上满是红晕,显然被路时郁的话震惊到了,红唇微微张着,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以为之前他已经够腻歪了,没想到她还是低估了他的底线。
轻咳一声,“将我扶起来。”
路时郁挑了挑眉,“卿卿太害羞了。”
齐莞忍不住在桌子下面踩了路时郁一下。
在她面前说那么那么......难以启齿的话便算了。
还说自己太害羞了。
齐莞顺了顺气,但还是好气哦。
偏偏这个让自己这么羞恼的罪魁还在和人聊天,完全看不出来刚刚和自己说了什么。
齐莞直起身,又听乳母继续和她讲路时郁小时候的故事。
路时郁成长的很快。
小时候哭闹是因为有人哄着,被皇上送去相国寺学艺三年回来之后,就已经完全不再是那般娇弱的样子。
可也不知道是在相国寺与国师呆的久了,还是他什么都唾手可得所以什么都不需要。
他就是对那个位置没兴趣,也没有想要强迫自己去感兴趣的想法。
让皇上和皇后都心焦不已。
当今皇上在位二十二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
创业容易守业难,尤其是如今已经算得上盛世,要想一直维持此刻的情况却是极其不易的。
路时郁知道,可他却不愿去想,也不去做。
若不是当今皇上身体还康健,只怕他如今身上的担子已经很重。
也是因为皇上身体康健,才会让路时郁有机会不关心朝政。
也就是所谓的有人为自己负重前行。
路时郁虽然看到齐莞对着他那般笑着的样子就会捏捏她的手,却也没有阻止乳母继续和齐莞讲自己的事情。
齐莞一直微笑着听着,偶尔听到一些自己从来没听过的事情,还会表示惊讶。
太子在位这么多年,若真是一帆风顺才叫怪了。
遇到的意外不止一次,甚至又一次有人装作香客的样子在相国寺刺杀他,刀锋只要再偏一点点就要刺进他的胸口了。
比起自己乏善可陈的生活,路时郁的生活听起来有意思太多了。
...
日光缓缓西沈,当一抹斜阳照进屋内,将几个人的衣裳也染上些嫣红。
齐莞静静地垂着眼,静默的模样看起来安静而美好,路时郁註视着她,看着她时刻的表情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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