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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有些担忧。
与张铭远分手时,都不见王廌如此表态,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颓唐。
“别喝了吧兄弟,怎么了你跟我说说?”胃泰尝试着问他。
王廌竟然听了他的,可能自己也觉得不该多喝,放下了杯子,嗓音有些沙哑:“没什么可说的。”
“......成吧,那不然你找个人接你回去?时间也不早了啊。”
王廌半是迷糊半是发呆地思考了一会:“行吧,我打电话给吴琅......”他突然想起吴琅已经加班很久了,改口道,“那我打电话给......”
王廌静默几秒:“我自己回去吧。”
没什么人能来接他。
此时王廌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线:“我来吧。”
胃泰和他问好,王廌心下了然,竟然隐隐有些解脱之感,他回头去,果不其然看到江星渡的脸庞。
江星渡微微弯腰,伸手抚上王廌的脖颈,用大拇指来来回回蹭王廌领口上面的一颗小痣。
“怎么喝了这么多。”他拇指抵着王廌的喉结发问。
“没有很多,我自己能行。”王廌说话的时候喉结的震动就被完全压住,让他喉咙极不舒服,他皱着眉头拂掉江星渡的手:“没叫你吧?”
“喔,对,你定位我,监视我。”王廌不等江星渡回答就自己给了答案,冷冷地嘲笑一声,显得有些尖厉,“实在不行还能关我。”
家丑不可外扬。胃泰就在旁边听得眼珠子浑圆。
王廌真的是有些喝醉了,江星渡心想。
“我开车来了,回家吧?”江星渡扶着他的肩膀,语气甚至有些轻快。
王廌抬起手用力地揉了揉鼻子,脸上的神色可以称之为较真:“我就没叫你你不觉得自己巴巴地过来特别没劲吗?”
他伸手从地上捞起自己沈重的双肩包,在里面翻找一番之后拿出了另外一臺手机。
“江星渡。”他有些挑衅地说,“你总不能什么都知道吧?”
起码现在是都知道了。
王廌没人可打电话,他拿出手机呆了呆,又默默放回去了。
江星渡竟然觉得有些可爱,他又放缓了语气:“王廌,你不想让我接你,你要谁来?吴琅在加班,你给我一个名字,我给你打?”
王廌把头扭过去,在柜臺上拿了一枚橄榄放进嘴里,眼角恹恹地耷拉下来。
“我想叫以前的江狗来接我,行吗?”
33.
王廌不是个心里能够存得住事的学生。
这一点易生再清楚不过。
他不必要知道自己的女弟子和王廌通风报信,但是他知道王廌一定会得知真相,并且一定会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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