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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朝,魏九橪去了司榳府,翻阅查看了各宗亲檔案,翻到润文鸣的时候,魏九橪翻阅的手停了下来,心中有一个猜测隐隐成形。
魏九橪又翻了帛书,想找到高尧的资料,却发现书架上并没有高尧的资料,就连先皇时候的宫妃都有记载,为什么高尧没有?
魏九橪拿着手中的记载,目光陡然变得脆弱,难道,“真的是她。”
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魏九橪以为是平常为她送饭的宫女,翻找着书道,“先放着。”
“凉了在吃会吃坏肚子的,九橪。”
清冷的声音,犹如一声惊雷,让魏九橪心乱如麻。她转过身行了礼,
“殿下。”
高尧上前扶起她,笑意盈盈道,“听说这些时间你都在这儿,便想着来看看,宫女说你还没吃饭,便顺手给你带进来了。我知道你心急,却也要吃饭不是么。”
魏九橪从高尧手中收回手,目光覆杂,道,“殿下找臣有何事?”
魏九橪的退缩,让高尧笑意一僵,她放下悬着的手,只觉得身心入坠冰窖。“九橪,你在害怕我么?”
魏九橪一楞,回道,“没有,殿下在臣心里是永远的殿下。”
高尧的笑意重新挂在脸上,看着魏九橪的目光不变,她说,“九橪,我自小高傲,从不屑于解释,但今天,我想和你解释,我不想和你有任何误会,哪怕只是一点儿想法也不行。”
“皇帝和润文鸣的计谋确实天衣无缝,勇儿给自己下了毒,之后你应该能猜到吧,我只是将计就计而已。身在帝王家,我不能仁慈,但我只杀了润文鸣一人,九橪,不要怕我,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身在帝王家,对敌人心慈是在自取灭亡。而且兵符我早就给了勇儿,他却不想放过我。”
魏九橪呆了,也震惊了,她一直以为帝王对于高尧是尊敬的,但是高尧不愿意把兵权交给帝王,还出手对付了润文家,亲手削了帝王的势,却不想是帝王心胸容不下高尧,难道身在帝王家,真的没有亲情么?
“殿下,以后有九橪在,九橪会像父亲一样倾听公主的建议,一起完成新政。”
高尧微笑着点头,拉着魏九橪坐了下来,道“我出征的时候啊,遇到的事情太多了,我要是喜欢坐到那个位置上,或许就没有所谓的亲缘薄了,勇儿年纪小,难免不懂,考虑的多了,自然就容不下我了。我打算放下一切到高波去。新政虽迫在眉睫,却也需要时间,你愿意陪我去么?润文鸣已死,润文家已经没有了翻身的可能,九橪,国公的仇我已经替你报了,放下朝中的一切,陪陪我好么。”
魏九橪心中想的太多,一时间没有回答,抬头见高尧的目光似乎黯淡了下去,忙道,“臣去和陛下辞官。殿下想去那里,臣都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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