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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嘲讽地勾了勾唇角。
“你为什么进去这么久?”他皱皱眉,“还喝酒了?”
“关你什么事?”我斜睨着他,冷哼一声。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大概八点了吧,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我从包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上,深吸一口后,吐出一圈烟雾喷在他脸上。
他嫌恶的退后一步怒道:“宁纯然你要犯贱拜托你替你爸爸想想!你知不知道这种地方很危险?”
“危险?有什么好危险的?接吻还是上床?”
“你!看来我真是白担心你了!”他的眼神越发厌恶,如看脚底泥一般。
“陆修!我说了!我的事你管不着!别处或许我动不了你,可在这里,你信不信我现在叫一声就能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我将嘴里的烟狠狠的掷在地上!
“犯贱!”他冷哼出这句话,转身就走!
“啪——!”饶是他是身体健壮的男生,一块砖头拍在他额头上也不得不完蛋,额角流出潺潺的鲜血,重重的身体应声而落。
我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狠狠的留下一个红色的鞋印,丛包里嫌弃的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包包外皮上沾着的血迹,将废纸扔到了他的脸上!
------题外话------
此文,看不惯者,就骂吧,作者做好心理准备了,只要不踩作者自尊,尽情骂。
叛逆
学校里鹅黄的迎春花灿烂若似水流年,舒展的花瓣温柔的在风里呼吸,和大雾的湿气混在一起,带来了些许旖旎。湖南的春总是来的有些晚,大雾的清寒持续到第三节的体育课还没有完全散去,淡淡的紫藤花在苍翠的常绿落叶林间,明媚的好比那随手慵懒的一笔写意,隽雅清新。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比风景更美的,莫过于穿过操场围在一堆女生中间的陆修了。即使头上缠着阿拉伯人头巾般的白纱布,依然没有使陆修俊美的容颜失色。
另一个班的男生在打篮球,打着打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篮球抛到了这边,仿佛陆修的脑袋就是篮筐似的,不偏不倚的,那只篮球正砸中他额头上的伤口。
殷红的血液渗出来,周围的女生都急坏了。
“叫班长陪他去校医室。”体育老师拎着几只网球拍过来了。
“班长请假了!”黄茉茉皱眉叫道,“老师,不如我去吧?”
“我记得你上次说你生理期,不上体育课是偷溜出去上网了吧?”体育老师挑眉。
黄茉茉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老师!我去!我去!”另一个女生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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