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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吧。”太后冷漠地摆摆手,而在她微皱的眉头之下,却是一双略显担忧的眼,虽然隐藏得极好,但还是被舒锦芸捕捉到了。
难不成她们背着自己狼狈为奸了?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除掉自己?没必要吧?原书中自己只是个侍卫就能弄死的配角啊。
目送蔡絮浓离开后,太后好像没了兴致,草草地批评了几句,并罚了五十遍的《女戒》后,便让舒锦芸退下了。
走出宣寿宫的舒锦芸仍是懵懵的,宫斗呢?陷害呢?废黜呢?只是罚抄写?
越想越不对劲的她,停下了脚步,吩咐道:“映儿,派些宫女在宣寿宫周围盯着,看看有没有往月清殿跑的。”
映儿虽困惑,但她还是领了命,对身后的宫女点头示意。
领了命的宫女们一路小跑着去了,脸上满是喜悦,自家主子终于开窍了,那自己在宫女中的地位也一定会水涨船高的。
“娘娘是察觉出什么了吗?”映儿问,一副欣慰的模样,以前的舒锦芸是绝不屑做这种事的,吃了不少亏。
“没有,只是觉得她们怪怪的。”舒锦芸步子有些许沈重,彩凤鸣玉薄纱袄裙在地上缓缓地拖着,发出细微地摩擦声。
“娘娘您走错方向了。”映儿小声提醒道。
舒锦芸望着眼前熟悉的小道,疑惑地说:“没有啊!这是会广安宫的路啊!”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还是映儿在故意试探自己?她已经发觉自己是假冒的了?
“您应该去干政宫教皇上练字。”映儿将早上程奕信的话记得牢牢的。
闻言,舒锦芸松了口气,还好是自己想多了。
她佯怒道:“本宫还要抄《女戒》,五十遍呢!哪有时间教他练字?”说完,昂首阔步,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回广安宫的路。
映儿脸上刚泛起的笑意一下子又消失了,她的小祖宗仍然没有开窍,哎!
她急急跟了上去,打发了另一个宫女去干政宫禀报。
幸好,程奕信没有追究,只是简单嘱托了几句类似註意身体的话,就让那个宫女回来了。
而那个去打探消息的宫女没有收获,难道是自己想多了?舒锦芸边抄《女戒》边想,还是她们发觉了自己正在查,稍微克制了一下?
除夕,华灯初上。
在阵阵爆竹声中,干政宫内,白音道:“皇上,时辰到了,年宴要开始了。”
“还早,等朕批完这些。”程奕信并未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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