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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达成意愿,离婚手续就很简单了。
机器在绿本本上压出两个章,一切就都尘埃落定了。
在财产方面也没有过多争执,任少琛提出将去年在市中心买的房子,还有那辆白色奔驰车归她,并且每年公司收益也会分红给她。曲若凝也不矫情,接受他的分割方式。
从出手大方这方面来看,她还算是嫁了一个好男人。
在离婚的时候,得出这样的结论,曲若凝自己都不禁苦笑。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民政局,曲若凝看着任少琛的背影,心里微微发酸,从这一刻开始,他们的关系从此不同。
再过几天就是他们的结婚周年纪念,没想到连五周年都没有挨到。
“一起吃顿饭吧。”任少琛面无表情地提议道。
“不了,我约了人。”曲若凝第一次拒绝任少琛的邀约。
“昨天那男人?”任少琛瞇了瞇眼睛问。
“谁?”曲若凝早上酒醒后,除了任少琛那句要离就离吧,其余一概记不清了。
他们才刚刚离婚,任少琛觉得自己刚刚那句问话似乎过了界,便摇了摇头:“没什么。”
“那……再见。”曲若凝勉强地勾了个笑容,让自己看上去洒脱一点。
任少琛看着她走远,忽然开口叫道:“曲若凝。”
曲若凝回头,任少琛快步赶上来,高大地身躯笼罩着他,他低头盯着她的脸,张开紧抿地唇:“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吧。”曲若凝觉得他们这婚离的还算和平,她也没必要摆出拒绝交谈的态度。
“你要离婚,是不是因为一直介意两年前那件事。”任少琛手掌收拢,问这句话的时候,嘴唇微微发颤。
曲若凝眸子忽然睁大,面部僵硬了下,紧紧地抿着唇不答。
她知道他说两年前那件事是指什么,他们一直以来都是默契地不会刻意提起,那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痛。
两年前,曲若凝曾经怀孕,孩子在她肚子里才两个月不到就消失了,这源于一场绑架。
那时候任少琛公司陷入危机,和人竞标城郊一块很重要的地,得到那块地也许能让公司起死回生。但在开标之前,任少琛收到对方的警告,可是他对那块地是志在必得,没有理会对方的各种警告。
竞标会的那个下午,曲若凝从医院回家的途中被人迷晕绑架,半昏沈之际听到对方给任少琛打电话,谈话内容是让任少琛放弃城郊土地的竞标。
曲若凝没有坚持听完就彻底昏睡过去,再度醒来是在一个废弃的化工厂,她坐在一张简陋的椅子上,双手双脚被绑,前面有两个男人背对着她而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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