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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若丹“噗嗤”一声,“去你的,有我在,还能把你交给臭男人。”
心臟瞬间落地。
她刷牙,含含糊糊的问:“那到底怎么了?别卖关子。”
“昨晚是段京洵送我们回来的,他在车上照顾你一路,你对人家上下其手,便宜沾了个遍——”
“噗——”
嘴里的牙膏沫子把田羽昔呛得满脸通红,接了清水漱口,又用毛巾擦干凈脸。
“你没开玩笑吧?段京洵,你确定?”
“拜托,我没失忆,也没瞎,段京洵那张脸,在我脑子里刻一辈子也不会忘。”
“可,可是我们怎么会遇见他?”
“酒吧碰见的啊,我当时正琢磨怎么把你给弄到外面去,他看见以后过来帮忙。”
田羽昔不说话了,思绪覆杂的走出洗手间。
严若丹就跟在她屁股后面,看着她换衣服,拎包……
“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我们两个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田羽昔都被她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惊讶到了。
严若丹摸着下巴,看这小妞表情丝毫变化没有,一点也不像撒谎的样子,就兀自琢磨了一会儿,“自从那次你和我说完你们两个的偶遇后,你们没再见过面吗?”
“当然没有啊,我也奇怪了,南城这么大,以前怎么都遇不到的人,最近倒是偶遇挺频繁。”
“是哈……”
严若丹的八卦心思就此打住,她现在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是她想多了。
“啊,不和你说了,上班要迟到了。”
田羽昔看了眼手表后,匆匆换好鞋,临出门前叮嘱一句,“你走的时候记得帮我锁好门。”
“知道了。”
她是到公司的时候才看到严若丹发来的微信。
一片丹心:那个孙子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姐妹我去会会他。
她看着消息内容,心里有被温暖到。
xxxx:知道了,我都是要辞职的人了,还能被他欺负了不成,你放心吧。
话虽如此说,但工作还是煎熬着做。
这家公司的总经理付文鸿平时很少来,下面的事情都是交给孙见利来处理,虽然坐着副总的职位,但有时候也能行使总经理的职权,况且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他在公司里说一不二,下面的职员有怨气也没处使。
别人尚且憋屈着过,更何况彻底得罪了他的田羽昔呢。
她心里知道自己得受点苦,遭点罪,但没办法,打工人眼里钱比面子和尊严重要。
有时候不得不低头。
她原本以为接下来的这十天都要在孙见利的各种找茬下度过了。
可谁知,事情竟然有了转机。
也是前一阵子,传出来的风声,说公司要被秦氏收购。
有人好奇,问是哪个秦氏?
就有人回:“还能是哪个秦氏啊,南城秦家,世家大族,从民国开始做生意发家,到现在,秦家生意涉足极广,什么赚钱做什么,秦家掌门人膝下只有一子,铁板钉钉的豪门继承人,听说南城这些富豪家族的公子们,只有秦家这位,能和段家那个一较高下,两人又是至交好友,常有名媛千金和娱乐圈的女星们,做梦想要拿下两人其中一位。”
“嗳,跑题了跑题了,说收购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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