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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北冥为什么会特意安排一个这样年纪的小姑娘在她身边呢?还是说他不放心她,派她来监视她的,不管怎样。南笙都对着突然到来的小姑娘很喜欢。
“你叫什么名字?”南笙试探性的靠近她。拉起她有些粗糙的双手问道。
“我叫林一梦。夫人可以叫我一梦!”一梦有些拘谨的抬起头看着南笙,从来没有人像南笙这样,这么亲切的询问着她的名字。从小到大,她都是不被关心的那个。南笙的出现让她阴暗的心里透进一丝光亮。
“一梦?”南笙重覆道。
“嗯嗯!”一梦像个领了糖果的孩子。笑的异常纯真。
“好名字,一梦!走吧我们下去吃饭吧!”南笙牵着一梦的手走下楼。对于这个小姑娘,南笙感到十分的亲切,好像生命中註定这样的一梦和这样的南笙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客厅中邢特助站在一边。穿着笔挺的西装。见到南笙下来了。标准的微笑点头,南笙也是微微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
“小邢,早上好!”
“夫人早上好!”邢特助特别认真的回覆道。让南笙觉得莫名的搞笑,什么夫人啊。感觉像是穿越到了古代。
“叫我南笙就好,为什么你们都突然改称呼?”南笙十分不解的问着。
“回夫人的话。这是冥总特意交代的!”南笙环顾了下别墅的四周,完全没有北冥的影子。按说邢特助都会随时跟着北冥才对,今天怎么他们两个连体婴儿分开了。
邢特助像是知道了南笙在寻找什么。及时说道。
“冥总最近再忙一些十分棘手的事情,所以这些天可能都不会回来了!”
听见邢特助说北冥不会回来。南笙心里竟会有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放松,他不在的空间里,最起码她不用时刻担心他又会发疯折磨她,说一些让她下地狱的话。
南家别墅内,南天坐在书房的阳臺上的摇椅上,椅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童年湖畔里晒太阳的老爷爷。
南天看着阳臺上的那珠康乃馨,在和煦的阳光里茂盛的开着,像是在逆风生长。
“阿槿,女儿她出嫁了,出走了三年她还是嫁给了北冥那小子,我一直不同意她嫁给北冥,不是因为北冥对她不好,也不是因为南家和北家覆杂的关系,如果你现在还在的话,你一定能理解我的苦衷,北冥那小子野心和能力都太强大了,我怕她让南笙卷入他的事业中,也怕他因为野心而辜负了她!”
南天对着在风中摇曳的康乃馨说着,眼眶中溢出浑浊的泪珠。恍惚中南天像是看见了苏槿,像生前那样温柔的微笑着告诉他:“天,女儿都长大了,就让她自己做决定吧,或许这就是她和北冥的宿缘,怎么逃也逃不掉的宿缘,从他们出生时就註定放不开的宿缘!”
书房门口南寻斜靠在门框上,把南天的一举一动全部看在眼里。
“既然你那么在意南笙,那我就要你眼睁睁地看着你的亲生女儿是什么下的地狱,来洗清我这些年所承受的痛苦!”南寻抓着门框的手用尽全力,牙齿发出咯吱声响,仇恨已经吞噬她。
“南寻,你在看什么?”南柯疑惑着顺着南寻的目光看向阳臺上的南天。南寻更是被突然出现的南柯差点吓丢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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