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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宴懵了,站在床边不知所措。叶朝看他傻着不动,刚想催赶紧换衣服,就看到他裤子上湿淋淋的痕迹。
凌宴一脸通红,脖子都烫起来了,“我,这个……啊,我……”
叶朝一瞧时间来不及了,赶紧将他推进卫生间,打开花洒,又匆匆跑去阳臺,取下已经晾干的内裤,顾不得那么多,站在卫生间门边说:“内裤脱了给我,冲干凈后换这条。”
凌宴站在花洒下,犹豫半天才把弄臟的内裤放到叶朝手上,还楞楞地问:“你帮我洗?”
“你洗来得及吗?”叶朝脸也红了,眉头还皱了皱,站在洗手臺边胡乱搓着,“回去穿衣服吃早饭,动作快点儿,别迟到!”
“哦,哦!”凌宴套上干凈内裤冲出卫生间,胸腔里小鹿乱撞,脚步有些打闪,噗通一声摔在地毯上。
叶朝转过身,正见他闷声叫痛。
叶朝头皮有点麻,额角突突直跳,将水开到最大,险些将手上的内裤搓烂。
凌宴爬起来,手忙脚乱换上外出的衣服,又羞涩又紧张,胃里翻滚,早饭吃到一半险些呕吐。
叶朝刚晾好他的内裤,回头就听见他干呕一声。
“……”
“……”
两人对视一眼,都很尴尬,叶朝咳了咳,干巴巴地说:“不舒服就别吃了,我带个面包,你等会儿饿了吃。”
“没有不舒服。”凌宴强作镇定道:“我那只是遗精,又不是女孩儿第一次来月经,老师讲过的。”
说完才觉得更尴尬了。
凌宴呆了两秒,拿起装粥的碗,像喝水似的一饮而尽,抹一把嘴,拍桌起身,“我吃完了,咱们走吧!”
“走什么走。”叶朝脸有些黑,指着卫生间道:“洗脸,刷牙,赶紧的!”
有了早上的插曲,凌宴坐在会场半天安静不下来,发挥得也不太好,下午作品交上去之后情绪有点低落。
叶朝在会场外等他,手上提着大杯星冰乐。
凌宴吸了一大口,脱力地往叶朝身上一靠,嘟囔道:“不行了不行了,可能进不了决赛了。”
叶朝接过他的所有画具,温声说:“没关系,饿了吧,先去吃饭。”
会场外有很多家长,凌宴看着不少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学生都挽着父母,而自己和叶朝却一前一后地走着,于是心念一动,忽然碰了碰叶朝的手臂。
“嗯?”叶朝回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来,牵着。”凌宴啪一声拍在叶朝手掌上,顺势牵起来,还夸张地晃了晃。
其他参赛者有父母接,有父母挽,他只有一个叶朝,两男的手挽手太奇怪,但牵着似乎还过得去。
叶朝本能地往回抽了一下,凌宴像早有准备似的用力抓紧,眼巴巴地看着叶朝,就差喊一句“朝朝哥哥”了。
叶朝拗不过,知道他比赛没发挥好,更不忍心甩开他,牵着他一路往前,听周围的家长说:“这两兄弟真可爱,哥哥接送弟弟,太懂事了,真给父母省心!”
叶朝笑了笑,凌宴却轻轻撇下唇角。
什么哥哥弟弟,叶朝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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