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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银倒不是以貌取人,而是光看这两个孕妇的做派,他也实在没办法对她们同情得起来。
正僵持着,突然人群里挤出来一个中等个儿的中年男人来。
“你怎么又来这里,说了不让你来,你偏还来,是不是找打?”
男人过来一把就拉住了那个胖孕妇的手,伸手拉着人就要走。
“哎,你是谁啊,怎么回事!”
立即有人阻止了那男人。
那男人回头一瞪人:“谁谁,我是她男人,你管那么多,是谁啊?她姘头?”
这人身材普通,但这一张脸,完全是三角眼,高颧骨,一口被烟熏久的黄牙,看着就实在让人感觉到任何一丝与“良善”有关的气息。
被瞪的人吓得立即缩了嘴。
那孕妇也是,看到自家男人便不敢说话了,低着头,缩着脖子,被拖着走也不敢吭一声。
倒也有不怕的,冲着那男人道:“餵,你小老婆你不管了啊?”
男人重重“哼”了一声,理也没理就走了。
金银看着,倒觉得这男人也有意思,他这态度竟然还出轨?而那个看样子是小三的孕妇竟然也一声不吭,照理不应该上去撒撒娇,争争宠,把“正室”给气得半死?
反正看刚才那打架的样子,倒不像是不敢的性格。
主角的一方走了,剩下的发展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围观的了。
金银走出偏殿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孕妇,她站在殿内伸手理着自己的衣服和头发,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的得意与不屑。
女人,还真难懂。
金银摇着头,正好谢家兄弟也终于找过来了,看到他立即跑到了他面前。
“二少,你这是……”
头发也乱了,墨镜也不见了,衣服也像是被揪过……一团团的。
金银出了一口气,没想多说,道:“谢精你找到人了吗?”
说起正事,谢精便又蔫了,道:“问过了,这寺庙的住持出门去了,没在寺里要明天才回来,二少我们今天要不要在寺里住一晚?”
住!一!晚!
二少用眼神告诉谢精,他现在想杀了他再碎尸!
身边正好是红漆木的栏桿,金银伸手搭了上去,朝着谢精一脸狞笑地用力一抓,仿佛他抓的不是栏桿,而是某人的脑袋。
卡啦。
栏桿像豆腐渣一样被抓成了碎渣。
金银回头看手:“……”
谢选看金银:“……”
谢精默默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三个人都有点凌乱了。
金银难得有些干巴着:“这个,是已经被虫子蛀空了吧?”
神他妈被虫子蛀空了,谁信啊!
最后还是谢选最冷静,指了旁边的栏桿道:“二少,你再试试?”
金银也正有这个想法,他也顾不得手里的木头渣子,将手又移到了另一段完好的栏桿上。
为了避免同一段栏桿有同样的“质量”问题,他还特地多走了两步,换了一处。
三个人都有点紧张,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金银的那只手慢慢放下。
“我开始了!”
金银舔了一下嘴唇,罕见的表现出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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