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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可能是癔癥,可能和最近没有休息好有关系。”
穿着白大褂的老医生,一推鼻梁上的眼镜,十分淡定地如此说。
金银:“不可能,我休息得很好。”
癔癥,通俗来说,不就是神经病犯了?
医生一低头一抬眼,视线绕过眼镜看了过来:“不喝酒,不抽烟,每天十点就睡?”
金银:“……”
医生:“你的身体各项机能没有一点问题,你这种情况,我建议还是不要乱吃药,最近好好休息几天,我们再看看情况。”
金银:“……”
说来说去,医生还是不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谢家兄弟陪着他一起,两人面面相觑。
然后,谢选突然对着谢精的脸就是一个巴掌抽了过去。
啪。
清脆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老医生和旁边的小护士都呆了,这是干什么啊?
这个才是病人吧?
他们看向了还算熟悉的谢选。
正当他们还在不知所措时,只见金银以一种与他一贯慢条斯理、风淡云轻完全不相符的速度,飞快冲了上去,对着谢选的脸颊就是一拳。
“道歉!”
金银的表情再严肃不过。
谢选十分顺从:“对不起。”
金银:“……”
谢精:“……”他刚想生气来着,现在是想要笑,还是要生气啊?
某种无形的神秘力量开始消退,金银顿了一下,然后甩了一下手,“啧”了一声。
“看到没有,就是这样,我控制不了自己。”
谢精和谢选动作一致地捂着自己的左脸,重重点头。
医生:“这个……”这种病癥他没见过,也不会治啊!
金银被会诊了,七八个专家围着他,做了各种的检查,直到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简直浑身上下,从里到外被看光了不止,连呼出来的空气都带着消毒水的味道。
他准备回家好好睡一觉。
车子还没开到一半,他爸的电话就过来了。
“餵,爸。”
金银吸了一口气,接通了。
金鑫的声音传过来:“儿子,你今天去医院了?是感觉哪里不舒服?”
金银:“没有,就是去检查一下身体。”
金鑫:“那行,晚上一起去农庄吃饭。”
金银:“好。”
父子二人干巴巴的对话就此结束。
金银回到家,赵阿姨笑瞇瞇地过来,迎着他嘘寒问暖。
家里新来的小姑娘抱着猫在晒太阳、梳毛,一瞬时金银有种错觉,那猫才是这家的主人似的。
心塞。
他在家睡了一觉,等到时间差不多就被谢家兄弟挖了起来,去找他爸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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