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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鸣山。
木林成壁海,郁郁葱葱,走在其中,口鼻间皆是草木的香气;野花开了漫山,一直点缀到山谷的尽头。夏日阳光灼灼,将泥土中的水分蒸发出来,谷中的气候有些潮湿。
白桓之穿着黑衣,抱着白鹤鸣的尸体坐在芦苇席上,苇席顺着风飘到湖心,然后慢慢沈了下去……
谷上,一书生打扮的人看到这一幕,合上手中的纸扇,轻轻的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忧伤。
“师父,您怎么了?”
“鹤鸣山不会再有仙鹤了。”说罢,他便化作一缕烟散了。
小徒弟不懂师父的意思,只见师父说完便不见了,他急道:“师父别走啊,你这样我找不到你!你这招还没教我呢!”
……
一年后,朝中大乱,边境匈奴趁机侵略中原,登时民不聊生。
各路起义军如春笋般冒出来,一江湖术士带着一个小徒弟敲响了其中一个军首的门。此后军首逐渐将其他起义军收编到他的队伍中,后又平定了匈奴,保百姓太平,军队管理森严,不许掠百姓分毫,此举深得民心。
而后,军首在那术士的指点下将朝中对王位虎视眈眈的几大家族搅得一团糟,使他们无暇再争夺王位,加上民心所向,军首称了王。
称王前夕,军首问术士:“先生,早就听说传国玉玺已经失传了,我手无玉玺,应如何是好?”
术士笑了笑,道:“大王且回头看,它就在您身后呢。”
军首回身果真看到了玉玺,可再回头的时候,术士却不见了。
皇帝登基后,本想给术士封侯进爵的时候,可侍卫们却说找不到术士人了,他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二十年后,市面上开始流行一部书,内容是说前朝王爷和前朝太子的故事。书中尽述前朝宫史,临桓王与前朝太子的爱情更是可歌可泣,让人读后只觉心口郁结,一时无法舒缓。作者和发行年月无从得知,这书上只印了三个清秀的墨字“鹤鸣山”。
……
谷中湖上,有人泛舟。
一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坐在船头品酒赏景,优哉游哉,他身旁的中年侍者时不时为他斟酒,得闲了也看看这谷中秀丽的景色。
“这谷的景色倒是一点儿没变。”书生喝了酒,清秀的面容有些红润。他眉目有浅笑,一双眸子却有见惯了世事的风轻云淡。
中年人笑笑,道:“这谷中再也无仙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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