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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临桓王回宫了。
他不在的这些日子,还好有他的得力副手宁青在管着,所以没有太乱。
“你去哪里了,这么久不回宫,简直是胡闹!”太后气的直拍桌子。
“差点死了。”白桓之语气平淡,好像并不为生母不问他安危而感到委屈。
“算了,回来就好。”太后眼神阴鸷,问道:“知不知道是谁做的。”
白桓之没有直接回答太后,而是起身说道:“儿臣回宫就是先为母后报个平安,儿臣不在的时间,朝廷太多事情等着儿臣处理,所以不能陪着母后了。”他走了两步,好像想到什么了一样,止步回首道:“这些日子,多谢母后替朝廷拿主意。”
太后见白桓之似笑非笑的表情,怒的将杯盏尽扫在地,大宫女吓得赶紧跪下求太后息怒。
待白桓之走后,太后对大宫女道:“过来给哀家顺顺气。”
宫女起身,小心翼翼的为太后抚背理气。
“哀家是不是生了个孽种……当初就不该留他在人世。”
宫女嘆了口气,道:“太后,临桓王心中是有您的,就从他十七岁率兵回宫先救了您,就知道他是有孝心的。”
……
白鹤鸣被白桓之藏在他宫外的一处宅子里,并调去了最好的部下去保护白鹤鸣的安危。白鹤鸣整日在宅子里忙着读书,忙着练剑,白桓之则在宫里处理政务,若是早些忙完,他则会等夜沈下去,乔装打扮一番去白鹤鸣住的宅子里。这是白桓之觉得一天下来最幸福的时候。
好像从小到大都未有过这种感觉,他每次进院子里,就会看到白鹤鸣在房中点着几盏灯等他回家。他好几次劝过白鹤鸣用不着这样等着他,若是累了就先休息,可白鹤鸣每次都是支支吾吾的应了,下次还是等到他回来才睡,次数多了,白桓之也就不劝了。
“鹤鸣。”这一天,白桓之坐在白鹤鸣对面,像要说什么重要的消息。
“我在。”白鹤鸣看着白桓之。
“太后及母族都想我坐上龙椅,我并不想做皇帝。”
“为什么?”
“从小我就知道皇位是桓楚…也就是你父皇的。我又和你父亲关系好,所以他的东西我从来不觊觎。母后时常和我说,我要把太子之位夺过来,可是我也对这话并不上心。我觉得,既然是桓楚的,我就要帮他保管好。所以这个位置我一直等你来坐。”
“啊?要我去做皇帝吗?什么时候?现在?”白鹤鸣不太搞得清楚状况。
“不是现在。”
“哦……”白鹤鸣换了个问题:“你为什么和我父皇关系那么好?”
白桓之想了想,道:“你父皇从小脾气就好,虽说聪慧,可心地纯良,对皇位之事看的也不重,更不会害人,所以就有很多人害他。我从小……骨子里就带着暴戾,狂妄,自大。所有人都不愿意和我相处,除了你父皇。”
“可是如果你自大,怎么会觉得自己是一个自大的人?”
“你父皇说的,平日里他听我的话,可是很多时候我也听他的话。只有他说我,我才不会发脾气。”白桓之看了眼白鹤鸣道:“你说我,我也不发脾气。”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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