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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桓王最近好像在宫中待得时间少了。”太后幽幽的嘆道:“他如此不争气,我等得及,我陈家可是等不及了。”
站在她身旁的黑衣人回道:“王爷最近好像是在忙什么事情。对了,宁青也消失很久了,大概是被王爷有什么任务派给他了。”
“哼,王爷能有什么任务派给他。”
“太后可别这么说,”黑衣人从容道:“王爷可不是小孩子了,做什么事情都要汇报给太后。”
“你倒是放肆,胆敢这么和哀家说话。”太后的神色看不出喜怒哀乐。
“不敢。”话是这么说,但黑衣人一点没有害怕的意思。
“退下吧,好好待在王爷身边,留意他的动向。”
“王爷早就发现我是您的人了。”黑衣人耸耸肩。
“废物。”
“太后,我奉劝您一句,别把王爷想的太简单。”黑衣人玩味道:“不过我可以提醒您一句,若想安安心心的做您的太后,王爷的事情便不要插手了。”说完,他便化作一阵风散了。
“灵秀。”太后传唤大宫女。
“奴婢在。”
“去陈府传个话,派人跟着王爷,看看他耍什么花样。”
“是。”
……
夏日溽暑,院中池塘开满了荷花,碧绿的莲叶浮在水上,清风拂过,摇摇曳曳。白鹤鸣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裳在房中晃来晃去,白桓之难得清闲,躺在榻上,闭目养神。
“餵,我说你累不累。”白桓之开口问道。
“好热!”
“你不要走来走去的,静静就不热了。”白桓之指了指一旁装满冰块的瓷盆道:“你去那坐一会。”
“……”白鹤鸣依旧暴躁的走来走去。
白桓之:“……”
窗柩停下一只信鸽,白桓之下榻走到窗边,解开信鸽脚边绑着的小信筒将纸条展开,看了一眼后,对白鹤鸣道:“我要出去一趟。”
“唔。”白鹤鸣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夫君离家之前,你要做什么?”白桓之问他。
白鹤鸣使劲的抱了一下白桓之,白桓之被勒的差点喘不过气来。
“你最近身子不好。”白鹤鸣认真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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