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日日加班的陆何在空闲之余新开发了个爱好:逗秦靳。
只要他晚上工作不太多,他总会在睡觉前趴在床上和秦靳聊一会儿,实在太好玩儿了,有种在和宠物狗玩抛接飞盘游戏的错觉。
陆何趴在枕头上,绸质的睡袍往下滑,露出两条小腿在身后一下一下地摆着。
他覆制了一张图发给秦靳。
“听说最近这个体位特别流行。”
“为什么?”
陆何故意模糊了人称,直白地用语音解释给他听:“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把我顶在墻上,会进得很深,我又挣不脱,只能乖乖挨操了啊。”
秦靳久久没有回覆,陆何用脚趾头都能想象出秦靳这时候的样子,肯定是面红耳赤又忍不住点开那张示意体位的图片,呼吸急促脑子发昏。
真好玩儿啊。
陆何笑着翻个身仰躺着,举着手机。
秦靳回道:“想把你顶在墻上操。”
“不错啊,”陆何对着手机喃喃自语,“长本事了。”
他正要来句骚的撩回去,谁知道秦靳直接上图了,这回没露肉,只是对着自己的运动裤的裆部拍了一张。裆部的布料被高高顶起,完美地显示出主人的兴奋程度。
陆何手一抖,手机直接掉下来砸在鼻子上了。
“嘶——”
他疼得倒吸一口气,揉了揉鼻子尖,拿起手机又看了看,夹了夹腿,有点儿硬了。
秦靳趴在床上,正硬着。
但这个时机,比起撸管,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之前和陆何把见面的时间往后推了,这一天天的,日历已经翻了一页,最近他和陆何聊天的频率明显提高了,他自认为聊天的气氛还不错。
果然,比起结巴害羞的年下处男,陆何还是比较喜欢成熟强势的年上男性啊。
秦靳暗自为自己找对了人设而高兴,试探着问道。
“我最近不忙了,你最近忙吗。”
“还好。”
秦靳字斟句酌地问道:“那你想不想,出来见一面。”
过了一会儿,陆何回道:“行吧,这周六。”
周六那天陆何要加班,他是直到天擦黑才从公司出来的,戴着眼镜,穿着被蹂躏了一整天的正装衬衫,头发没上发胶,软趴趴地耷拉着,肚子饿得咕咕叫,简直就是被工作摧残的加班狗,根本不像是要去见男人。
contentend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