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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倒霉了,在法治社会的今天我居然会在大街上被人强行抬走,或许路人只当我是个不值一提的醉鬼。
我被夹在保镖中间不怎么舒服,我向前排的陈闵说:“陈少爷,我今天醉了,有什么账我们改日算可行?等下我动作粗鲁冲撞到你,得不偿失。”
说着我还在企图挣扎,妄想让他们丢下我这个烦人的醉鬼。
陈闵今日跟平时不太一样,至少跟我接触到的他不太一样。
几个月前我伪造身份作为独立设计师被挖去跟做一个项目,本来大部分机密文件不能透露给非本公司人员,我努力工作,私底下跟陈闵渐渐交好。
我知道今天他逮着我是要跟我清算旧账的:“陈少爷,说句话啊,绑人你也得告诉鸭子什么时候死啊。”
陈闵终于忍不住说话了:“醉鬼给我闭嘴。”
身边的人忽然把我架住,这下我动弹不得,车辆行进中我缺心眼地睡着了。
意识模糊间觉得胸口压着什么东西,想开口说话好像是被一条蛇缠住,蛇还绕到我的双手上,我难受地说:“拿走,什么东西。”
梦深了些,我感觉自己的双手被束缚,记忆回到十多岁的时候,我偷偷向外供稿,被龚二姨发现,她让人将我的双手反绑,昏暗的小黑屋里,我觉得我的手腕一点一点没有知觉,后来龚若云把我从房间里抱出来,绳子解开反覆帮我活动,我流着泪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忽然眼前的小龚消失了,我的手背一阵凉意袭来,长相狰狞的蛇慢慢绞紧我的指头,骨头像是要被掰碎。
我猛地惊醒,自己竟然躺在一张大床上,陈闵熟睡的面孔出现在我眼前,窗外太阳还没升起,但看到陈闵俊俏的脸给我冲击一点也不比毒蛇小。
我小心挣脱陈闵的手,看到自己身上衣服没换,松了口气,内心直骂他神经病,没事牵着我的手睡觉。
我也不敢动房间里的东西,万一弄坏又这笔账更算不清,干脆找到书房凭记忆把下个季度龚氏和纯颜联名的稿子覆写下来,陈闵虽然不知道昨晚脑子出什么毛病,但关键时刻很有头脑,他知道怎么利用这个东西给企业创造价值。
我估摸着这次卖老东家大概能抵一部分之前的欺骗了,又在稿子背后悄悄写下“龚氏新品,剩下的我会尽快,之后我们两清。”
做完事情一身轻松,我打车回昨晚的酒吧,又开车回自己家。
、天已经大亮,我不放心地趴到床下翻出一个密码箱,打开来数数里面的物件和现金,随后又逆着阳光看看自己的一双手。
只要给我机会,我一定能发挥出更好的水平,只是现在不能起步,我这些年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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