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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片黑暗中醒来,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头还有点疼,幸好手脚没有被束缚。
全身上下只给我留下薄薄的衬衫和裤子,我站起来观察周围,是一个小仓库一样的地方,四周都是空荡荡的铁架,没有窗口,我估摸着架子之间的高度,和室内的温度大概有了想法。
这些人倒是放心,没有派人看守,是自信我跑不掉吗?我从鞋底摸出没有被搜走的手机,果然没有信号,我摸摸自己的肚子,空腹感来判断大概现在已经天黑了吧,陈闵已经知道我被带走的消息,应该在找人了。
拜托机灵一点,我把手机灯光打开,在货架间看到了一个眼熟的logo。
原来是她。
这时门口有响动,我赶快趴回地上装晕,有人进来了,现在最好是能到有信号的地方。
只有听脚步好像只有一个人吗,没等我分析更多我的脸被人捏着看起来,那人猥琐地说:“真好看啊,居然是个男的。”
说着想在我脸上香一下,我突然面无表情地睁开眼睛,把他吓了一下,中指稍微拱起地握拳攻他下体,他被疼得倒在地上,我爬起来直接把铁架推到压在他的腿上,一手压住这人的脖子,一手扣住他的眼睛威胁说:“别动,别叫,我问问题,你回答,否则。”
说着我把手紧了紧。
三分钟后我把人敲晕,扒了这人的外套下来,溜出到走廊,走廊尽头守着两个人,我吓了一跳跑进隔壁的一个仓库,把手伸出找信号,勉强发了地址出去,救援要来还需要时间,我把自己的推测一并发了出去,希望陈闵那边施加压力,如果他愿意帮我到这个地步的话。
我心里不太自信,陈闵确实没必要为救我一人跟“纯颜”不愉快,三大奢侈品家族的关系是脆弱微妙的。
外面守门的人见同伴半天不回来,向刚刚我在的那个小仓库走来,站在门口调笑着说:“靠你不会真的在上那个男的吧。”
没人回应他趴上门听动静,天助我也,我一棍又敲昏一个人。
不过还有一人已经发现我了,高大的打手没想到我这么猛,靠偷袭干倒两个人,向对讲机里说了些什么,然后摩拳擦掌地要来追我,我闪进刚刚的仓库,他站在门口不敢进来,我朝他挑衅说:“我已经发地址出去了,你现在不来逮我,等下警察就来了,你们老板会气死的,在京城非法囚禁还企图开车撞人,多大能力能保住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
那人愤怒地跑了进来,我躲闪不及挨了一拳,我忍着痛顺势往货架间的空隙钻,他身材进不来,靠着巧劲终于把人放倒。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没想到她雇了这么多打手,我又被抓住,不过这次没有人被敲晕。
看来这下要带我去见人了,毕竟放到他们三个人,这群人动作也蛮野蛮,我顺便把手机和鞋子踹飞。
进楼前我被套上头套。
多此一举,我还猜不到是谁?那人还用上变声器,刺耳地说:“你为什么不滚得远一点!”我嘻嘻一笑说:“蒋小姐,你的层次未免也太低了嗲。”
那人沈默了,我知道赌对了:“你好歹现在是龚若云未婚妻,这么做不太好吧,虽然我知道你很像帮你的未婚夫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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