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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去吃肉,你以后还要过来看我。”
“殿下。”苏成之突然就不肯让步,不想退却了。
“请您话不要说一半,您送我这只木簪子,苏成之定会当作传家宝来爱,可您究竟是何意?您说想要取我一缕头发,又是何意?”
“我……”苏成之深深地吸了两口气。“我再卑微到尘土中,也经不起您的逗弄。”
“卑微如我,早就对您心生爱慕,请求您不要猜出来以后这般轻视我……这般对我……我会很难过,很痛苦……”
李经的食指轻轻点了下苏成之乱说胡话的嘴唇。
“真的带你去吃肉,容我走完行程,再……说可好?”
苏成之消化咀嚼了李经的这句话,翻来覆去,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水汪汪的,眼看马上就要有泪珠滑落。
李经低声说道:“不许哭。”
“忍不住!”
“本来,”李经从衣襟中掏出一块锦帕,温柔地抚上她白白软软的脸,知道她一定会想要后退,另一手提前揽住了她的肩膀,不给她往后缩。“是预备着给你擦嘴边的肉油用的。”
李经的声音又低,又似呢喃,吹得苏成之满脸通红。
“什么肉油,您不能这么笑话我。”
“不是笑话,是想做帮你擦嘴这件事,想做帮你擦嘴的人。”
“我现在,殿下,您快打我一下,我这梦是愈加放肆了,我尽然敢亵渎您……”
“我……我……”苏成之欲自己动手,李经的眼神暗了暗,情急之下竟是直径按住了她的手。
“不行。”
“殿下。”
“门外有禁军把守。”
“倒是。”李经故作若无其事地捞起她的手,而他明显感觉到那只勾他魂的小手躺在他手心裏颤了颤,甚至微微出汗。
心情当真甚好,李经刚想笑,奈何又想起一起不过一场梦,剎那又笑不出了。
“殿下到底在笑什么呀……笑话我吗?”
李经楞了一下。“我笑了?”
“明明都笑成那样了!”
李经只觉得苏成之的手突然就不安分起来,挣扎着想要往外抽出去,他下意识就收紧了力道,不想放。
“痛!”
李经这才回过神来,松了些力道,和她商量到:“那不要抽出去好不好?”
苏成之安静了,不知是哪根手指还在他的掌心裏划了一道。
“走罢,带你去见识机关。”
他记得苏成之当年对地道甚是感兴趣。
走到半路,李经又多愁善感起来,他太老了,老到头上只有满头银霜,怎么能这般对一个二八芳华还不到的女子。
“殿下?”
暗格裏的机关被李经按下,苏成之的手也落空了,空落落的。
“带你出去。”
“怎么?”李经回头看向突然就赖着不走的苏成之,脸好似肿了一点,气鼓鼓的,眼睛也是光明正大地瞪着他。
“大胆。”李经摸了摸她头上的小发旋儿,又柔声问道:“怎么了?”
“你怎么能这样?”苏成之推了一把他的衣襟,又怯生生地看了李经一眼,“你太过分了!”
李经摸不着头脑。
“嗯?”
“是你让我不要松手的,你却自己先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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